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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洛伊故作有礼地说着,握住珍妮臂膀的手捏得更紧了。“请你原谅我们失陪一下。我们大概十五分钟以后再回来,那时候你就可以主持婚礼了。”
珍妮恐惧至极,站在那里不肯动,瞪着洛伊问:“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到我刚才看到的后面一座小房子里。”他平静地说道。
“为什么?”她的声调因恐惧而提高,同时也拼命想挣脱他的手。
“使我们的婚礼成为‘必需’之事。”
珍妮不用多猜就知道洛伊会把她拖到那小房子里强暴她,然后再把她拖回来,让修士不得不为他们证婚,她的希望消逝了,垂头丧气地说:“我恨你。”她的声音如死一般平静。
“这是这项完美婚姻的完美基础。”洛伊讽刺地说。然后他转身对修士说:“快点开始吧!我们在这里已经浪费不少时间了。”
几分钟以后,在神圣的婚姻维系与仇恨的基础下,珍妮又被拉出小修道院抛上洛伊的马背。洛伊转身对里克迅速说了几句话,只见这个巨人回身又朝修道院走去。
“他去那里做什么?”珍妮喊道,因为她想起葛修士说今天修道院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对你不可能造成威胁,而且他说他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已。”
“闭嘴!”他斥道,然后上马坐在她身后。
他们无言地骑在泥泞的路上。到了一个叉路口时,洛伊停了下来,策马转入旁边的林子里等着。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珍妮往路上望去,不知道他究竟在等什么。然后她看到了:里克骑马朝这边直奔过来,手上还牵着另外一匹马,而在那匹马上又颠又晃的竟是葛修士,他看起来仿佛这辈子从来没骑过马一样。
珍妮望着这难以置信的一幕,回身对洛伊喊道:“你——你这疯子!你这回竟然绑架了一个修士!你从圣地上绑架了一个修士!”
洛伊收回视线冷冷地看着她,他这种漠然的态度使她更生气。“他们会为这把你吊死的!教皇会把你的头砍掉,把你的头挂在——”洛伊故意夸大地说:“请你不要再说了,你会让我做噩梦的。”
他竟然对自己的罪行毫不在乎,珍妮受不了了,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你是不是什么样的事情都敢做,根本没有限度?”
“没有。”他答道。然后他一拉缰绳骑到路上与里克会合,珍妮抓紧“宙斯”的鬃毛,同情地看着可怜的葛修士。
他们一直以这种让人有跌断脖子危险的速度直奔到日暮。中间只稍作停留让马休息喝水。洛伊终于示意里克停下来,在林间的一小块空地上扎营。珍妮疲倦得瘫软下来。
雨已经停了,珍妮的衣服仍潮湿不堪。她狠狠地瞪着在生火的洛伊说:“如果你过的生活就是这样子,实在是一无可取。”她明白为什么爱琳姑妈在独居了二十年之后会那么爱讲话了。在忍受了洛伊一天一夜的沉默之后,珍妮迫切渴望把心中的怨气一吐为快。
珍妮疲惫地在火边坐下来,双臂抱着膝盖。她继续唱着她的独角戏。“也许你以为这样在荒山野地骑马逃命很有意思,而且你随时还可以打一场血腥的仗,绑架一、两个无助的百姓。对于你这种人而言,这种生活确实很理想!”
洛伊回头看看在他背后嘀咕的她,见她把下巴靠在膝头,扬起眉毛,那份挑衅的勇气令他有点难以置信。经过他这二十四小时以来这么折磨她之后,梅珍妮——不对,蓝珍妮——竟然还能够坐在一堆湿叶子上嘲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