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似乎也了解他的不开心。
“你去哪里了?”
好不容易他才逼出这一句话。
“我不是写了。”
她指着身旁的机器。
这不就是指他说的是废话了?他有点生气。
“一大早说也不说一声就到处乱跑,万一遇到坏人了怎么办?”
这乃赵子言的移情作用,先发制人骂她一顿,企图以此削减内心的伤心。
“你在担心我?”她当然不会明白他的用意。
“我怎么不担心?现在我是你的监护人,有权利知道你的行动,现在告诉我,你到底去哪里了?”
她皱皱鼻,显示她的不悦,他看在眼底只觉一股怒火待发,而发的不知是因她的失综,还是压抑在胸口的失业之火。
“我去面试工作。”
“你写了!我要知道的是你去哪一家公司行号,应征的是什么工作,工作的性质是什么,有什么前途可言…”
“你为什么不问我身高和体重?”她打岔。
“什么意思?”
“那是你比较能理解的。”
她摆明了嘲笑他的无知,把他比喻和学校的总机一样,使他的无名火更盛。
“就算我这种小老师,不懂你这种博士级的天才能做什么事,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并且你在要做事之前要征得我的同意!”这次他用父亲的权威喝道。
她看他耀武扬威的样子,眼底竟有一抹笑意。
“我的工作和你一样。”
他睁眼。
“老师?”
“你的学校。”
他瞠眼。
“你是说你到我的学校应征工作?”
她在他面前优美的转了个身,随即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她想要和他解释这件事可不容易。
“校长十分乐意地为我安排了课程,而且没有时间的限制,他是个好人。”
“好人?”他跳起来,肚子的那口怨气终于有处可发了。
“他根本就是势利眼、迂腐不堪的笨老头!他怎么不用你?你有的是闻名国际的计算机博士学位,居然委屈到在一家名不见经传又寒酸凄怆的小学校工作,如果他不用你,他是疯子,如果你真的要去工作,你是神经病!”
“但是你在那儿工作啊!”“我?我怎么能和你比…。”他略停一下,想到这么说无非把她捧上天了,于是立刻换口气。“我在那里工作是情非得已,因为这份工作简单容易混…”他又停下,想到怎么情急之下将实情说出。“总之,那不适合你,你自己都还没有长大,怎么为人师表?”
“你长大了吗?”她饶富兴味地看着他。
他脸上飞过红彩。
“我已经开始衰老了。”
“看得出来。”她笑起来。
他的脸涨得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