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妈妈，我真的懂！”

唐妈妈沉重地叹了气，也没力气再追究了，她徐徐抬起来，就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她似乎苍老了很多。

“产检！”

“最好你真的有这么神！那现在呢，要去哪里庆祝？”

唐书槐上前，安抚地着唐妈妈肩。“妈妈，我不怪你，可是，我真的很小璃，我不能失去她，所以…”他收回手。“妈妈，家里真的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帮，但若是必须由他们自己负起来的责任，就请他们自己理，不要再依赖我了，好吗？”

唐妈妈声俱厉地怒吼，唐书槐却不显丝毫畏态，眸毫不稍瞬地捉住了唐妈妈的视线，好半天都不声。

“你到底想说什么？怀疑我吗？你希望我承认是我故意走你爸爸的，好让你自己心安吗？告诉你，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妻会不希望丈夫留在自己边的，但你爸爸就是不肯放弃那个女人，这能怪我吗？”

“咦？就这样？”

“我也你，妈妈。”

唐书槐浅浅一笑，发动引擎，转动方向盘，上路。

但至死，他都得不到孩们的谅解——他以为。

“之后数年，爸爸一直都不知志昂并不是他的孩，而妈妈你也一直装作不知爸爸在外面有女人，直到那一年…”唐书槐叹息。“志昂生病验血验他的血型和全家人都不同，妈妈才开始担心要是事实曝光，爸爸一定会和你离婚，而且分文都不会给你，不仅如此，你还会失去孩们的心…”

“以后，我们可以过我们自己的生活了。”

唐妈妈不再开，唐书槐只好转离开，谁知才走一步，唐妈妈又声了。

“对，就这样。”

“医院。”

“呃？”

“…”要跟宝宝一起庆祝就对了！

“不，妈妈，是你欠我们的！”

唐妈妈又叹了气。“好吧，你走吧，我会跟他们说的，以后，我不会再手你们的问题，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你也可以好好过你的日了，而他们…”她摇摇。“自求多福吧！”

爸爸已经受到惩罚了！

“于是抓了我说溜嘴的机会，妈妈你…”唐书槐苦笑。“真的是妈妈你故意走爸爸的，这么一来，你就不用再担心会被爸爸发现志昂不是他的孩了，而我，正好成为妈妈你的代罪羔羊…”

“这么神？”

两分钟后，唐书槐回到车上。

“书槐。”

唐书槐的声音十分冷静，冷静得让唐妈妈心一惊。

起初，唐妈妈还一副“错的是你，我才是正义的一方”的模样，恶狠狠地和唐书槐瞪，但不过一会儿，她就不安地咽了唾沬，旋即移开目光，天上地下四面八方到飘，就是不敢再回到唐书槐那里。

“没想到不过一夜的轨，就让你有了，你原是想拿掉它的，”唐书槐很平静地继续述说。“但偏偏在那时候，你又得知萧姨也有了，一气之下，你就决定留下那个孩…”

唐妈妈垂首扶着额，认命了。

“你…”“其实早在爸爸和萧姨开始住在一起的那一年，妈妈你就知了，那天，你气得跑到酒吧里去喝得酩酊大醉，还气得和一个陌生男人有了一夜情，只为了报复爸爸：爸爸在外面养二，你就让他绿帽…”

“妈？”

唐妈妈脸惨绿，无力地扶着架，跌坐到一旁的椅上。

“谢谢，妈妈。”唐书槐激地。

没想到唐书槐会突然幽默起来，裴璃不由呆了呆，旋即失声大笑。

“嗯嗯，你老公很厉害吧？”

“你…怎会知？”隐瞒了那么多年的秘密，为什么会突然被掀来？

喀咚一下，剪掉到地上去了，唐妈妈惊骇得额上开始冒冷汗。

“对不起，我只是想保护我自己，而你…”她垂眸。“你的声音真的和你爸爸好像，我…”迟疑一下。“是在迁怒吧，每次听到你那么无奈的声音，我恍惚觉得是你爸爸在接受惩罚——因为他的背叛，我…永远都没办法原谅他的背叛，他必须受到惩罚…”

“够了！”唐妈妈低喃。

“你是我的亲生儿，我也是你的，只是…”

当年，唐爸爸的本业是信息电，后来却又跨行涉足运动业与广告业，就是为了把事业公平分给三个儿，大女儿结婚时，他也付了额的嫁妆，希望能弥补不能陪伴孩们长大的亏欠。

“我了解，真的，我了解！”是从裴璃上了解到的。

唐书槐静默两秒。“妈妈，我不会说去的。”

慌张，很有那厉内荏的味——唐书槐从没有这样“质问”过她。

“怎样？”裴璃迫不及待地问。

“总…总之，是你欠我们的，不用再怀疑了，我们…”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