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当然更没察觉自己哭着、哭着，竟顺从地让南天齐拥宽厚怀，像从前那样，任他以一一吻去她的泪，哄得她神魂颠倒，双手温柔撩拨得她不能自已…

“嗯，不了…”

“唉，都怪我昨夜太放纵，一时忘了你久未经事——”

“唉！”

但是，丈夫昨夜的需索无度当真累坏了她，全骨像被人拆过又组起，又酸又疼又麻，让她至今还下不了床，不但午饭是由他送来一喂她吃下，也无力阻止他服侍她浴——

“唉…”

“什么你

南天齐捧着汤门，就瞧见倚坐床的她颦眉咬，似是在忍受什么痛苦，立刻将汤往桌上一搁，上前关心妻。

啼啼地泣诉：“你才不懂我的心、你才任！你只你自己心疼，我的心难就不疼？若不是不想你们父受人耻笑，我为什么要写休书？为什么不享我的荣华富贵？我也很苦恼、也很为难啊，我、我…你贴好了、你贴好了，最好连画像都附上，我什么都不了！”

可是…他当真不会后悔将她留下吗？

当他哪天真的被人笑话，一位堂堂王爷竟娶了个鸨儿妻，他真能像他自己所说的无动于衷、一笑置之？

“不——唔…”当傅香发现不对劲时，早已被南天齐拐上牙床，成了饿狼的嘴里，拆吃腹了。

南天齐任她捶打，不痛不，反倒是她的泪落得他心疼。

日上三竿才睡醒至今，傅香已经叹气不下上百次。

可是他偏不放手，说对她情永世不移，让她忍不住起了贪念，想留下赌看看誓言成真的可能，想相信他真会她、她到白。

她好怕，怕日后他会后悔、会怪她，让怨怼取代了情，所以才一直想着在仍被丈夫的时刻离开。

她不想躺着，因为枕衾上满满的全是丈夫的气息，让自己不断回忆起昨晚两人之间的千般恩，不断想着他的狂肆、他的温柔…

可以吗？她真的能自私一次，留在挚的丈夫边吗？

傅香打乏了，泪却不止，像是想将委屈一次哭，越哭越累，到底和他在应答些什么胡话都不晓得。

“好好好，我可恶、我浑，一切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了…”

上一刻才痛下决心写了休书，下一刻竟又和“下堂夫”共覆云雨，自己究竟在些什么？

“你要死了，我也不能活了，那翔儿怎么办？”

唉，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她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怎么了，还疼吗？”

“好，你什么都不用，全由我来，天塌下来也有我撑着。”

不过…

看样，他是绝不会放开她了。

昨夜在他面前崩溃大哭虽然丢脸，心情倒意外舒不少，那压得人透不过气的沉闷，似乎也减轻了。

“我偏要哭，哭死算了…”

傅香捂着脸，却止不住脸上始终不褪的红。

唉，不得不承认天齐说得没错，他只她、要她，她也一样，柴遇上烈火，只能一同化成灰才罢休，哪个都别想逃。

真丢脸！

“呜…我都不了、不了！”

“别说了！”她脸上红更。“我已经没事了，你别再老往我房里跑。”

唉，想起丈夫今早离房前，那神清气、风得意的模样，肯定让一直忙于劝和他们夫妇俩的壮和小蝶，猜昨晚发生什么“好事”这么一想，她更是羞于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