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贝苹怀疑自己听错。“‘拿去用’是什么意思？”

“主人有任何需要，请尽吩咐。”会长拍拍贝苹肩。“我这个秘书很能，您在这边停留的期间有任何杂事，都可以让她帮忙。事实上，我打算把她留在这边供您使唤。”

需与她莫名其妙的敌意计较，但还是有些不悦。他没得罪她什么吧？

“她应该未成年吧？这事不能找未成年的。”

什么？！贝苹黑眸瞠圆。“等等，你没说要我留下——”

“主人，您对小苹不满意吗？”会长也看赫密对自家小秘书颇有微辞。

“小苹，这件事对我们瓦什会意义非凡，只要你答应，我给你加薪，两倍？三倍？”

“你自己帮他生不是更有意义？！”

“啊，我是说，”会长拉住她，殷殷解释。“你年纪轻、健康，怀应该没问题，不是吗？”

“不需要。”赫密立即拒绝。“一个拿着地址还找不到路的人，只会给我添麻烦。”

“这就太好了，主人要在台湾住一阵，我们想另找住所，单靠我和耶格尔恐怕忙不过来，贝小留下的话，真是帮我们很大的忙。”一旁的伊凡，他面貌与双胞兄长相似，但眸红，表情活泼，此刻他觑着主人与贝小，暗觉有趣。很少看到遇事不动喜怒的主，屡屡对人皱眉。

“唉，我生得来还需要拜托你吗？”

咚咚咚，贝苹惊得连退三大步，惊咆：“你叫我当代理母？！”

“不是，和主人的重逢是意外，我也是刚刚才有这念。我绝不勉你，但我很希望你能帮忙，这有历史意义，瓦什会的每个人都会激你的。”

“这、这…”情况太荒谬，贝苹昏脑胀。“难你一开始聘我当秘书，就是想把我当‘伴手礼’，送给你亲的主人？！”

“三十倍我也不要！”她打算存钱念大学，真的加薪三十倍，可不是小数目…不对，人要有原则，怎能被金钱收买！

“当然这要看你的意思，你自己愿意才行。小苹，我们会里的女，都是四、五十岁的妈妈，只有你适合奉献给主人。”

“主人，请务必让瓦什会尽一份心力！”会长几乎要跪在赫密脚边哀求。“瓦什会一直等待机会效忠，我们愿意为您奉献所有，您的接纳是我们无上的荣耀，既然已经决定要找代理母，如果您愿意，也可以把小苹拿去用——”

会长帮腔。“是啊，小苹其实方向很好，而且她聪明伶俐，办事妥贴，我相信她会是您的好帮手。”

他把她看得很扁喔？贝苹辩解。“那是因为下雨天，很黑，这边我又没来过才会迷路。”

她瞧向赫密，他连眉都不动一下，对会长这份情的“大礼”显得无动于衷，然后，他缓缓开。

贝苹恼火。他看着她讲这话是什么意思？

“会长，你老实说，你的脑浆是不是被…”她迅速瞥了两个血鬼一。“光了？”这要求已经超越脑袋秀逗的境界，不得不考虑大脑不存在的可能。

“叶会长，你以为我们不挑的吗？”他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贝苹。“我们是很需要代理母没错，但不是随便哪个双X染的都行。”

“怎么是成年以后？当然是十几岁——”她猛然醒悟，人家为何当她未成年。贝苹粉脸胀红，默默把缩回去，垂下肩膀

“要是你怀，绝对会得到妥善的照顾，主人也不会亏待你，他们给的报酬比起我只会更多。”

赫密了然地颔首。“原来东方人是成年以后才开始发育的。”

“我二十岁，早就成年了！”贝苹。

那会是多少？呃，她不是愿意当母喔，她只是好奇他们打算付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