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移向了他的左手，被衣袖所挡住的手臂，已经看不有什么异常了“还会痛吗？”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萧治之侧望着楚珠玉，微微地眯起了双眸。

“也不是很多，只有几个而已。”

她一也没兴趣知他的名字，可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情况会变成现在这样？

“对于别人来说很难到的事情，你却可以轻易到。”慧悟禅师淡淡地“绝清，人必然有得有失，你得到了一些东西，自然也会失去一些。”

他侧沉思了片刻之后“绝清，你可以唤我绝清。”

她甩了他一个白。他又没说，她怎么可能知。一般而言，份上位者穿衣都会选些颜亮丽的，只有僧侣和侍从，才会穿黑的衣服。两次见他，他都穿着黑衣，想来应该是侍从吧，楚珠玉猜测着对方的份。

“没有官府会接你这案。”他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松开。

想想，也只有她这见过世面的女，才能容忍他的这行为，要是换了寻常的大家闺秀，早就该拿三尺白绫上吊了！

“你不知我是谁？”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穿”

“还是不行，就算折了手臂，断了骨，我还是没办法昏过去，也没办法如我所愿地睡。”他抱着她的双臂了。

他的这句话，让她一个激灵“你抱过好多人？”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重重地拍了一下“那后来呢？”

“总之我就是可以肯定。”他笃定地，半边的已经趴在了她的上“好像只有你才这么，抱着别人都会让我觉得硌手。”的，和其他女抱起来是这般的不同。

“你是谁？”

那开心，是无法言喻的，仿佛是自他生之时，就在寻找一件宝，寻寻觅觅终不得，却在偶然间，让他发现了，宝原来唾手可得。

“你凭什么说得那么肯定？”

“想…知。”她添添突然间有些涩的。

“是左手。”他莞尔一笑。

“睡不着呢。”他轻闭上双眸，在她的前蹭了蹭“对于别人来说，想睡是件很容易的事，可是对于我来说，确是一件很难的事，就算脑一片空白，就算思绪都停顿了，可是人却还是清醒着的。”

“没人敢把你浸猪笼的。”他把埋在她的肩窝，拼命地闻着从她里散发来的这带着茶香和少女香的气息“真是奇怪，只要抱着你，我就可以很轻易地睡。”

当他茶喝完的时候，她很义正辞严地告诉他，他可以走了。

她突然有一被上位者注视的错觉。

乌黑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地从他的背后落到了他的双肩、面颊上，那一缕缕的额发，遮盖住了他的双眸，一瞬间，她甚至有着一冲动，想要去撩开那些发丝，想要看清他的双眸。

“你就算不抱着我，你也可以睡着的！”她的小粉拳打在他上，压像是在给他。萧治之甚至还舒服地咕哝了一声，听得楚珠玉面一黑。

这…怎么可能答应啊！楚珠玉直觉地想要拒绝。可是在他的目光下，话竟然无法说…

那一次，他想了整整七天。

“珠玉，你就呆在我边，一直陪着我睡，可好？”他轻声低喃着，眸光转，竟是一片朦胧。他的语气，似命令、似期盼、又似恳求。

“不痛了，那伤早就已经好了。”他的脸再次地贴近着她的肩窝“你知吗？当我喝了你的茶，当我在你的上闻到那让我可以放松的香味，当我发现，原来我抱着你，可以很轻易地睡，我有多开心。”

“你折的…是哪只手臂？”楚珠玉不由得问。

“你想知？”萧治之支起，抬凝视着她。

“师父，为什么别人很容易到的事，对我来说却很难。”当年，十五岁的他，曾经这样问过他的师父，那位举世闻名的慧悟禅师。

“就算是我想用我所得到的东西，去换普通人简单可以到的睡，却也不可能。”萧治之说着，或许是因为他说话的语气，有着一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悲哀，使得楚珠玉的挣扎渐渐地停了下来“知吗？我甚至有一次自己亲手把手臂给折断，只想知，是不是用痛，可以让我昏睡过去。”

“…”原来他还是惯犯啊！“你不可以这样抱着我睡觉！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他们会怎么说我？要是我被浸猪笼的话，我鬼也不会放过你！”楚珠玉威胁，可惜被的嗓音，完全破坏了这份凶狠。

但是没想到他却抱着她直接躺到了床上，声声说什么抱着她比较好睡觉。他真当她是玩吗？

“放开我！”楚珠玉挣扎着，虽然呃…他只是抱着她而已，虽然两人上的衣服一件都没脱下来，但是——“喂，你知不知，你这样我可以报官的！”

那是一无法向别人述说的觉，就算是当朝的御医几次三番给他诊治，却始终没什么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