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她抗拒的机会，金平已经上前一步，将她又拥了怀中。

“你是。”金平从没怀疑过这一。

看他好似不明白，梅又是一叹。

“从嫁你的那天到现在，难得一同门的时候，一路上你先招呼的是谁？小兔妹，不是介绍什么景，或是上知名的酒楼茶馆用餐，什么菜、喝什么茶，你首先开问的永远都是妹妹的意见。”

这两年多下来竟从没自觉，在不知不觉间，他让他的小儿受了这么、这么多的委屈。

他怎么会这么失败？怎么会？

一气说完，梅倔地举手往脸上用力一抹，好似脸上有什么脏东西，而不是因为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对不起。”金平只能这么说：“小，对不起。”

她说的，全是真的。

“你不用跟我歉。”现实虽然伤人，可人要实际，梅想得极为透彻，忍着伤心就事论事说：“是我自己没想清楚，妄想着成亲后能改变一切，你们手足之情的厚从以前就是如此，怎么可能因为我的关系而有所改变？所以这其实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勉自己觉得抱歉。”

“以前，怎么都不跟我说呢？”金平轻抚上她泪的颊，无法平息内心那酸涩的痛。

“也许是我表达得不好，但你一定要相信，你是你，小兔是小兔，你们对我来说同样重要，是无法比较的事。”金平调。

“我不想这样，但我忍不住要想…我不是娘，也不是护卫，如果你成亲只是希望有个人帮你保护小兔妹，那你更应该娶个武师、娘门，不该是我，你不应该娶我的。”

“并不需要比较。”梅觉得他搞错重，无奈：“你平日的行为举止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是他的妻，是他金平该要呵护疼的人，那些乐观、自信与朗，甚至是她武艺的特质，是他一向欣赏的优，可这些并不是任何的理所当然，她并不是他人生中的一件工，并不是。

梅只听到他说：“是我不好，让你受了委屈，我不敢奢求你原谅，假装事情没发生过，但…若真的只当你是可利用之人，没真把你放在心上，我何苦放着下落不明的兔儿不顾，先赶来找你呢？”

金平摇摇，修正她的说法，：“是我让你有被利用的觉，那就是我的错。”

没把他的提放在心上，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你，以为自己的分量超越手足之情，以为…”这时回想只觉自己愚蠢，梅苦笑：“以为可以成为你最重要的存在。”

因为得过，所以有些些的恨！

梅幽幽地看着他，不想正面反驳，因为那话语说，最终伤害到的，也只有她自己。

看她倔得要装没事样，金平一颗心里除了满满的怜惜，还混杂着大量的酸涩…

“小兔确实讨人喜，不用你代，我自然会照顾她，因为我一直就当她是自己的妹妹那般，可你从来就不放心，只要是她的事，你就是不放心…只要一次，一次就好，可我从来没受到，你也曾这般的把我放在心上。”想到这当中的对比，梅无法不心痛。

“礼佛之行，你忙商行的事，我带妹去庙里祈福，门前你殷殷嘱咐要我多加留意的，是小兔妹，就连你远门洽公，叮嘱家人小心注意的大小事，有哪一件跟小兔妹无关？”梅当他的面，直接问了。

反正都是要说的，就一气说了吧！

每一件、每一项，都是发生过的事，却是直到她这时提起，他才惊觉到自己太自以为是了，怎么会把她的开朗、勇敢、自信与武艺视为理所当然？

梅只觉气苦，若不是已有破釜沉舟的心情，了放弃的决定，这件件、项项蒜般的小事，能说吗？

面对这问题，金平竟无法回答。

面对他歉意满满的温言陪罪，梅只觉得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