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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就可以痊愈了。”癸铮支吾道。他突兀的动作,使得她更加紧张。
抬起她的手,他状似玩弄地解着她纱布的结头“你在怕什么?”朔琊问道。
“没…没有啊。”她一怔,矢口否认道。
“我那么让你害怕吗?”他继续问道,拆解着纱布。
“我…我没有怕主子…真的、没有。”她结结巴巴道,几乎不能把话说完整。
“口是心非。”他的视线,依然盯着那只受伤的右手,纱布一层层地解开,到了最后,已完全露出了里面的皮肉。
满是伤口的右手,自手心到手背,都是刚刚结疤。粉嫩色的合口,看上去甚是脆弱。
“为什么要救我?”他把她的手递至了自己的唇边。
“我不是说过了吗?因为主子还没有…没有给我两个银币的月薪。”她记得之前他曾经问过她这个问题了。
“只是这样?”他的唇贴在了她的手背之上,轻轻地吮吸着她的伤口。
她微一皱眉,连忙道:“还有…还有就是奴婢答应过主子,永远效忠于主子,永不违逆,永不背弃。”这样说应该可以了吧。
“原来你如此忠心啊!”他嗤笑一声,牙齿轻轻地咬着她刚结疤的伤口。
粉嫩色的伤口裂开,少许的血丝又从伤口中涌了出来。
“痛!”癸铮忍不住低呼一声。
“是很痛,可是我却希望你能够记住这份痛。”朔琊说着,吮吸着那丝丝殷红的血。
早知道如此,她就不救他了!癸铮瘪瘪嘴。他该不是打算一直吸着她的血吧。她的伤口才刚刚有些好转啊,若是让他这么咬下去的话,只怕不消片刻,她的伤势又会回复到前几天的情形。
“其实就算你当时撇下我独自逃跑,我也不会怪你。”朔琊继续道“因为我已经决心放你走,让你去保全性命,让你可以反悔誓约。可是你却偏偏打算忠心到底。”
“我…”她啜嗫着,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话。
“所以现在,就不容许你再有任何更改的机会了。”抬起头,他的视线自她的手移到了她的脸上“既然你救了我,那么从此以后,你便只能救我,不能再去救别人了。”
轻柔的嗓音,在轻轻地述说着。鲜红的血在一滴滴地流着,与她那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笑着,对她说着。
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从此以后,她只能救他,不能再救别人吗?
癸铮怔怔地望着一脸浅笑的朔琊,猜测着他话中的真正含义。
手背之上,血丝在不断地涌出“痛!”她忍不住地又唤了一声。
朔琊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尖,轻添着癸铮手背上那裂开的伤口。
麻麻痒痒的感觉,和疼痛混杂在了一起,癸铮那没有受伤的左手握了握拳,壮起胆子道:“主子,你可不可以放开我的手?”若是再这样让他吸吮下去的话,她只怕会流血而亡。
“为什么呢?”他懒懒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