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范东遥低喝，目光迎向无策，：“我是迫不得已。”

“听不懂吗？”他微侧，笑容优雅得诡异“我还以为说得很明白呢。你以为如果我想得到拂心斋，最大的绊脚石是谁？”

“我…没有…”他痛得冒冷汗，清楚地知这只手算废了。这样得令人无法置信的武功…他本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篡改账目，贪污公款，忤逆叛上这三项罪名中的任何一项都足以让他再也无法在拂心斋待下去，而在拂心斋待不下去，就代表江湖上同样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因为这最为人所忌讳的罪名被逐，有哪个门派容得下他？枉他自认聪明这么多年，到来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

“是吗？”无策温柔地笑着，神却如鬼魅般幽冷。他抬手，衣袖轻轻敲打在他的肩胛上，立即响起了同样的断裂声！

过百宝坊的账房是真，贪污银两是真，卷款私逃后改名换姓也是真。但其实朱平恰恰也是百宝坊的真正主人。其叔鸠占雀巢霸住当家之位不让，他不愿与血亲反目便拿了自己应得的分离开，有何不妥？”

“范某虽然愚钝，可是如果到现在还猜不这位声声唤公为‘大哥’的小姑娘是谁的话，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范东遥顿了顿，他虽然尽量显胜券在握的样，但不知为何，心中总有很奇怪的觉，挥之不去。

“我只是奇怪——”无策微眯起，似觉那刀的光芒有些刺“你凭什么以为她可以威胁到我？”

“接下来，我该从哪里下手呢？”无策飘忽地笑着“真是伤脑啊，不如你来决定吧。”

“他没有说谎。”凝眸向他摇，苍白如雪的脸现一丝微笑“不过大哥不用担心，‘幻蝶’的解药我有。”

“啊！”范东遥惨呼，踉跄地退了两步，额上的冷汗淌下来。他不知这看上去如此温柔无害的少年…手竟如此狠毒！

“你有？！”

无策赞同地“的确。那么你还在等什么？”

“借我靠一下…大哥，你的手心全是汗…天气还没那么吧…”

“我知。”无策微笑“你要什么？”

“公是明白人。”范东遥定下神来“我也不敢奢求。只要公放我一条生路，莫要将范某今日所为一语于他人。范某自会离开拂心斋，从此两不相。”

“呵呵，大哥，真难得看到你惊讶的样呢。”她轻笑，可是讨厌，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快撑不下去了，但是又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没说…

“你杀了我也没用，我…真的没有解药！”他挣扎着声：“这毒是我当年偷回来的，我连它的名字都不知！”目光瞄向虚弱地靠着树的少女，心中忽闪过淡淡的疑惑。他记得自己明明并没有伤她啊，也许是错觉，可当时好像是她自己往前迈了一步才会碰到刀的，是太过慌的缘故吗？

“大哥不要…”

“解药。”

“你——什么意思？”

“的确不算奢求。”无策慢慢“可是我为什么要答应？”

“当然。有拂心斋未来的斋主在手，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啊！”忽然一声惊叫，范东遥还未意会过来发生什么事，鬼魅般的影蓦地侵向他，白的衣袖拂过他持刀的手腕，腕骨发清脆的碎裂声——竟然断了！

垂下，原本死灰一样的睛忽然闪过一丝光亮。或许这是他唯一的生机…

“凝眸？”无策低，轻晃倒向他怀中的少女。

“真倒霉。”凝眸叹气，慢慢站起来，低看着颈间多来的刀刃。薄而锋利的刃，偶有一丝光透过叶隙照在上面，反蓝幽幽的光芒。

“你——”范东遥变，握刀的手一“你不要她的命了吗？”

“坊主大人，怎么说现在占上风的人是你，可不可以麻烦你的手不要抖得那么厉害？”

是见血封的剧毒呢，她可不想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聪明的说法。”轻拍了两下掌，无策居然转离去。

“那也就是说…”无策微笑，脸上的表情不知怎地模糊起来“你，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你想借刀杀人？！”范东遥倒被自己脑中冒的念吓了一。

认栽了吧。

动的手被抓住，无策转，眸中的杀气刹时消失。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