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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措。
“你在那边又是摸大腿、又是挤胸部的,会不关你的事?”他体内的火,放肆狂烧,强忍到现在几乎要令他崩溃。
“你看见了?”
他默然不语,眯起眼瞪着这惹火女郎。他要是没看见,哪会输这么惨!
“你真的看见了?”她再问一次。
“我没瞎。”
她先是惊喜,接着又是气愤“但你却装作没看见,你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你是不是要来消遣我?”
“不是。”
“那、那你想做什么?”她怯生生地看他,这男人好可怕,盯她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吞了,搂着她的的双臂犹如铁链,教人难以挣脱,差点以为他是大野狼,就等地仰首“呜呜”叫然后吃掉她。
“不,是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她指指自己,两眼转幽,略显心虚“我可没说过要你做什么…”
“是吗?做做看就知道了。”他俯首亲吻她,按着她的小脑袋,不许她逃脱,借由灵活的舌巧取其口中的甜美。“想起来要我做什么了没有?”
大眼错愕地眨呀眨,不是摘不清处状况,就是还没从他慑人魂魄的热吻中清醒过来。
“那我再努力唤起你的记忆。”他且说,修长的手指魔魅般滑进她的衣衫内,沙哑的声音传入她耳里,奇异地产生麻软的感觉…
敞隋过后的男女,大多想贪睡一会儿,更何况,昨晚还不是普通的激烈啊…但事情往往都不会尽如人意,为了配合这社会基本的捣蛋性质,这次会是谁来当杀风景的人——
“小姐!”老妇人驼着背,表情焦急地来到床边,摇晃着好眠中的金智睛“小姐,起床了啊!你要迟到了!”
金智晴迷迷糊糊地抓起床头柜上的闹钟,随意将它放到一边,拉高被子睡意浓重地说:“郎姨…还早…”
“不早了!”即姨气的拉下她的被子,当即瞪凸了眼,惊叫:“你为什么没穿衣服?!女孩子家又不是一个人住,别有这习惯!万一有男人进来怎办?你说怎办?”
金智晴懒得听她叨念,捂起双耳没多久,自己就学起郎姨尖叫。
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光裸的身子了。
她昨晚…不…是几乎到清晨,都在跟骆文迪
天,想起就好难为情,可是,掀起被子,瞧瞧自己身体多处吻痕,无一不证实昨晚他是如何的狂野…愈想愈是羞赧兴奋。
溢满幸福之余,她转头看一旁侧,表情急速冻结。
他人呢?该不会后悔走人了?
小手不踏实地抓起被子,却又为自己找借口,他可能最急着回公司,不想吵醒她所以悄悄走了…应该是这样的。
“小姐!你的惰性越来越严重了,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催你?”郎姨叉起腰,老脸严肃不悦。
“我好累,全身酸痛…我请假好了。”这不是假话,现在她连挪动双脚都觉得好难受。
“那里觉得不舒服?郎姨去帮你叫医生过来。”
“这种事…不用了。”她苦笑,脸像个红苹果似的,她可不敢解释全身酸痛的原因都是骆文迪要她要的太过彻底。
“不用就当你没事了,起床刷牙洗脸,准备上学去!”
“唉?”
走一步,金智晴抚摸整齐的长发。暗忖:这样应该没人看得出异常吧?
走一步,拉拉衣领。又想:骆文迪也算细心,应该会为她掩饰,走也会走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吧!
最后一步,跨到楼梯口,侧头看着坐在偏厅的母亲,立即呆住。
很诡异,真的诡异,除了老爸,老妈从来没这样早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