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问题吗？”太好了，目前为止他还没发现，看他着一副大妆张兮兮的样，真是难得的经验。

既然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欺向她，准备向她索求一个早安吻，哦，不，午安吻。

“早上了！我竟然睡那么晚！”

算了，饶过你…

“嗯。”“你没黑圈也真是奇怪。”

“下午…下午几？”

难得有个机会，她可以对他为所为…

“为什么？你睡不好吗？失眠？还是真的有那么多事等着你理？”

莫芷婕一脸的不解。

他无奈地摇摇，转面向她，一手撑着。

她已经这样自得其乐一个早上了，本来是想藉着帮他化妆吵醒他的，不料他的毅力惊人得很，是吵不醒。

蓝剑儒停下动作，神明地打量着她。

“我每天都是天亮才睡的…天哪，几了？”

个，害得莫芷婕被他翻倒在床上。

“十五分！该死！”他开始忙着掀开纠结在他上、下的被单。

她伸手轻着他前、臂膀上有力的肌——以前还不是这个样的，几年下来，他变得结实、黝黑多了。

“你不了解，我一向睡得不多，一天三、四个小时是我的极限，玉面他们都知——”

“他说审讯已经结束了，答案保证让你满意，详细情况他会再向你报告。”

她转悠闲地仰躺，眸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早？”他的声音还带着的睡意，似乎还没清醒。

“当然奇怪，对他们来说，这是破天荒第一遭。”

“当然，我问他，他就说了。”

“他告诉你这些？”

“你不能睡那么晚吗？我们天亮才睡的，不是吗？”

“你真是我的‘贤内助，…”他微微一笑，无可奈何地说。“现在大家都知我今天赖床了，你叫我怎么面对他们？”

“你到底在张什么？”

“十二！”

“你怎么了？”

“奇怪什么？你不睡觉的吗？你是铁面，又不是铁人，何况你昨天真的累了，狠狠睡他一觉有什么关系，建功的人有权得到一场好眠——这是我的信念，workhard，sleephard！”

他终于将光从她上移开，看见了窗外洒来的光…光！

“这几年都是这样吗？”

“十五分。”

“你几起来的，怎么没叫醒我？玉面他们早上应该过来向我简报，他们来了吗？”

“一开始是因为压力，后来就养成习惯了，倒不是真的忙到没时间睡。”

“你这么告诉他？！”他的声音像是哀号。

“十二——”

“你这是什么意思？”

“放心吧，他们会了解的。”她安地对他笑笑。

蓝剑儒倏地倒下，整个人在床上。

他猛地坐起。

“喔，那个啊…”她笑开了。

“笑啊，我也不知他为什么笑。说你在睡觉很奇怪吗？”她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疑问，像是不太关心问题的答案。

“早。”她巧笑倩兮地招呼，心里不安地忖度着，他什么时候会发现她的恶作剧？

她决定不再折腾他，乖巧地、安静地与他面对面躺下，手撑着，一面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玉面还说了什么？”

他的鼻梁直，也是好看的那一型，与他刚正不阿的格相符；他的脸颊瘦削，很男化；他的珠是褐的，只有在情绪激动时才会变成黑…

他的嘴看起来很可，对所有的女而言是致命的挑逗——至少对她而言是。若非碍于那层艳红的膏，她可能会一咬下去。

“问题大了…他怎么反应的？”

“两。”

继而一想，他恐怕是真的累了。从她住他家以来，她从来没看过他睡觉，每晚都是她先睡，但早上她醒来时，他老早就好整以暇地埋在电脑前了，再加上他老是利用夜里外，她真的怀疑他是不睡觉的。

他翻了个白。

咦，他的睛怎么是睁开的…哇！他醒了！

“有啊，玉面打了电话来，他说正要过来，可是我告诉他你还在睡，要他们下午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