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怕你有什么意外…今天如果角色换了过来,少爷是不是也会不顾一切的赶到爷儿身边呢?”她紧握着衣袖,勇敢的把话说出口。
李痕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抿着唇。
“我相信少爷你会的。”连喜袖的声音如同轻柔的微风,同时拂进了他们的心里。“世上最遗憾的事,就是亲人之间的误会。身上流着相同血缘的两个人,何必互相折磨对方呢?”
李兑应该生气连喜袖逾了矩,但他却没有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反倒激赏她的勇气,因为她在自己和儿子之间,做一个协调的沟通,他反而要感谢她。
“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回来为娘奔丧?”李痕低哑的问着。
“府里发生了一些事,我并不想让你被牵扯进来。”李兑说不出口,那时的秘密。
“我想知道。”李痕坚持。
“我拒绝。”李兑开口就说:“你还小,我不想那么早就让你知道这些…”
李痕直视李兑的黑眸。“舅爷每年捎信同我说,要我别忘记是你逼死娘的。”他拧眉。“今年要不是你先来接我,舅爷早派人…”
“住口。”李兑生气的模样,着实骇人。
李痕口中的“舅爷”是李痕母亲的兄长,名唤金赤喀,被封为金陵王,在李痕离家四年,不断捎信告诉他李兑的一举一动,还说出李兑逼他母亲自缢一事。
“金赤喀虽是你娘的兄长,可你不知道金赤喀的野心有多大…”李兑额旁冒出了青筋。“谁都能指责我逼死了你娘,惟独金赤喀不准!”
“舅爷告诉我,你始终看不起他们…”李痕逐字的吐出心中的疑问。
“是他们的所作所为,让我深觉厌恶。”李兑咬牙说着。“你是我儿子,我只会助你飞黄腾达,不会害你的。”
李痕眉间的深锁,始终没有解开,最后吼出了一句。“我不想成为你的傀儡之一!”
李兑一听,终于被激起怒火,一气之下便抬起大手,欲往李痕的脸颊挥去。
“别、别这样。”连喜袖一见李兑欲动手,情急之下抓住他欲挥下的大手,不愿他对李痕动手。
李兑怒气攻心,用力的甩开连喜袖,可他没想到自己的力气太大,反将娇小的她给甩了出去。
碰的一声,李兑的手掌尚未碰着儿子的脸颊,一回头却发现,连喜袖的身子已狠狠的撞上书柜。
连喜袖吃痛的叫了一声,由于李兑正在气头上,力道之大,她一时之间没有稳住身子,头一偏,便获上了木柜的一角。
白玉的额头冒出了血丝,倏地红肿起来,痛得她眼眶也溢出泪水来。
李兑一惊,马上来到她面前。“你没事吧?”
她轻咬着唇瓣,虽然刺痛,但还是摇了摇头。“不、不痛。”她难过的揉着额上的伤口。
“别碰。”李兑抓住她白嫩的小手,阻止她以手触碰伤口,避免感染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