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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残酷的凶器?!
他讪笑道:“之前在式部家不是勇气十足吗!” 政严厉的说:“将‘影’的责任看得那么重呵——居然可以使你将第一次给我?”他暴戾的说。
她拼命的摇头。不是的!那是因为我爱你呀!已到嘴上的话,她就是无法说出口,害怕自己一旦说出,如果得到否定的答案,那…她什么也不剩了。
“别装出一副清纯圣洁的样子!”他克制不住的只想狠狠地伤害她。
“可恶…”她的唇颤抖的太厉害,无法流利的开口咒骂,她不甘心的锤打他。
他扣住光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俯身亲吻她。
“唔…”她扭转的闪开。
她愈是挣扎,反而愈是激起他征服的欲望,他力道不轻的掐住她的双颊,强迫她张口接受他,舌头探进她口里,搅弄、吸吮,时轻、时重,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
爱的反面就是恨,恨自己得不到她的心,恨她征服了自己却不同于他。“为什么要折磨我?”他呢喃自语。
“我没有…”她绷紧自己。
虽说政不爱自己,可是她仍是深深爱恋着他,他扰人的手指探进她睡衣中,揉抚着她的胸,还用手指刮弄她,令她不能自己的强烈反应,浑身抖得跟狂风中的小草一样,死命的夹紧双腿,不肯让火苗由下往上延伸。
“瞧…你的身体是骗不了人的。”他沙哑的说,光那副强忍着欢愉的表情,燃起他更深、更大的欲望。
她答不出话,无法否认,全身力气尽失,眼睛紧紧闭上,转侧的脸颊深陷入枕头中,死也不肯让呻吟溜出口。
政卸下她的睡衣,顿时之间她丰满傲人的双峰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倒抽一口气:“那件‘粉红色’的内衣,是你的吧!”
“…”她急促的呼吸,单单政的注视,早让她兴奋地泛起鸡皮疙瘩。
他耐不住的低头,湿儒的舌头轻添、描绘着她的乳形,这时政放开她的手腕,她反射性的抱住他的头颅,十指插入政的发中。
她感觉到政贴在胸前的嘴形牵动的微笑,可是她已经不管他为何而笑,糊成一片的脑袋瓜子,只能感受着政火热的抚触。
他脱下光的内裤,若有似无的挑逗,抚着小腿往上滑,拨开她的大腿,政两手捧住她的臀部将光举起成坐姿,他低哑道:“勾住我。”
她点头,双臂扣住他的头,腿则夹紧政,难耐的厮磨他半褪浴衣的身体。
“就是这样…”最后的理智完全消除殆尽,他降下她的身体,缓慢的进入她的体内,紧实的包围感差点让他把持不住。
“放松,光,再放松些!”他啃咬她的颈子引开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