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周娆又了一烟“你愿意听我说说吗？”

楚思衡推开了房门，抬的一瞬他看见一倚在墙边的影。

“不只是他，之前还有过许多男人。”周娆的气还是那么轻淡，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而自己只是个局外人。

“哦…”她和自己说这些什么？

“思衡哥哥，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一都不后悔。一个女人在她什么都没有了的时候，为了活下去，她只能卖自己的。”周娆一喝光了杯中的酒，转又为自己倒上了一杯。

“不用了，我坐坐就走。”

“到我屋里吧。”

“周家落寞了，楚伯父那么明的人，怎么会再与我们家来往呢？呵呵。”

“你也不小了，快找个好男人嫁了吧。”楚思衡由衷地替周娆担心着。

“念衡…你什么时候来的。”

“嗯。”楚念衡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

周娆推开酒吧后台的木门，走了去。她在前，楚思衡在后。

周娆笑了笑，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威士忌，然后倚在了墙上，对坐在沙发上的楚思衡说：“在这个房间里，我和念衡睡过很多次。”

“嗯。”楚思衡了。

过了好久，楚思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该走了，我妻还在家里等我。”

楚思衡再一次震惊了。此时此刻，因为周娆的一番话，他突然觉得那些风尘中摸打爬的女人一都不龌龊，甚至觉得她们很伟大。

到了房内，周娆走到橱柜前，拿一瓶酒，对着楚思衡说：“随便坐。要喝酒吗？”

“可是你可以找我啊！”“找你？就凭你？就凭我？罢了，我宁愿靠自己。卖自己的不可怕，但是卖自尊就太可怕了。我宁愿被人嘲笑成风尘女，也不愿被人在背后指责是个靠男人养活的女人。”

楚念衡直了直，双对上了哥哥慌惊恐的睛：“来了有一会了。有话和我说是吗？”

楚思衡低下了。是啊，谁会娶她这样的女人呢…要是自己没有上李瑜，也许，只是也许，他会。

没有了李瑜，就不会有楚家父三人之间的战争，就不会有苏梓贞，自己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落寞和无奈了。

“额？…恩。”一定是念衡对她说的。

“从小我就喜他。可是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陪睡的女人。不过现在看来，我连陪睡的资格都快没有了。他…有了其他女人。”

“我走了。见到念衡让他联系我。”楚思衡再也不敢待下去了，他害怕听到周娆无所谓的气，害怕看到她无所谓的神。请别把所有的错都怪在李瑜上，因为他会心痛。难相也是错误吗？

“小娆，你为什么不来找楚家求救？”

“嗯…”楚思衡一把搭住了楚念衡的肩膀“跟我回家吧。”

其他女人？是那个苏小吧。念衡那么多情，让周娆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委屈。

“是李瑜吧？”

拿着私房钱开了这家酒吧。”

“呵呵，说的轻巧，谁会娶我这样的女人？”

周娆的气云淡风清的，但在楚思衡听来却字字锥心。

“你过得好吗？”

…

“呵呵，李瑜，多有能耐的女人啊…两个男人为了她兄弟阋墙，为了她父间大动戈。”周娆停顿了一会“要是没有她，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房内一片沉默，只有烈酒经过咙时发的咕咕声。

楚思衡有些震惊，面对着周娆的冷静淡然，他说不一句话。

“那…念衡和你怎么样了？”楚思衡憋了很久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