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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将我扫地出门,永不认父子之亲。”爹亲口瞩咐兄长转达的话他牢记在心。
面露浅笑的她偏着头调侃。“你有个明事理的好父亲。”
“哪里,哪里,岳父大人才叫为夫的佩服。深谋远虑。设想周到。”姜是老的辣。
他怎么也没想到岳父大人居然为了抱孙心切,命人挖了一道暗道,让他们趁公主不注意时“暗通款曲”不因重重监视而有所阻碍。
女儿狡猾,爹亲奸诈,果然是一家人。
“少在那吹捧,你打算几时回京?”洛阳虽繁华,但不及长安。
他的家在京城。
表情微敛的秦关雷不爱她倏然轻拢眉头的轻愁。“你一定不跟我上京是吧?”
“玉壶山庄需要我。”她轻慢的一笑,眼底阴影染上涩意。
人还在她身边她竟感到孤独,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她陷进自己的算计中?
“我也需要你,你是我的妻。”总会想出一个折衷办法,他放不开她。
玉禅心轻摇螓首。“这世上没有谁缺少谁就活不下去,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换了不足惜。”
“心儿,你别说出让我想虐妻的话,你不只是一件衣裳。”她简直可恶。
“那你说我是什么呢?”绕呀绕,绕出一条线头来,看谁自愿受缚。
要一个大男人说出如此风花雪月的心里话着实为难,他耳根微红地看向一旁。
她笑得狡绘。“那么你要把心留下来吗?只给我一人。”
“我的心只有你能拥有,你是我的小娘子呀!”他不知话中有诈的深情凝望着她。
美人计通常用于多情人身上。
“相公待我真好,愿意留下来代为打理玉壶山庄。”那一脸狡猾让他一愣。
“嗄!”她在说什么?
“爹爹一定很欣慰我为他找了个好女婿,你真是我的好夫君呀!”线头上挂着倒勾,他咬上了口就松不了。
他如坐针毡欲挽回劣势。“我没说过要留…”
玉指轻点上他的唇,眼中有着懊恼的秦关雷是有口难言。
“相公不要娘子了吗?”瞧她双眸晶亮,哪像语气中的楚楚可怜。
“我要…”呃!该不会又上了她的当吧?
果然她眼一垂的勾起唇角。
“既然相公亲口允诺了娘子,日后可不能不守诺言哦!”得意是她此刻的表情。
“我…”
秦关雷还没来得及问明白所谓的承诺是指什么,娇美的容颜已泛起诡异色彩,让他有大势将去的无力感。
“咱们夫妻同心守护玉壶山庄,相信夫君定不负妾身的托望。”玉壶山庄不只是她的,也是他的。
“你…”他苦笑地自嘲误陷美人恩。“你这个无恶不做的小狐妖呀!我真是让你迷去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