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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恨?”好可怕的神情,他一点也不怀疑她讨厌老人和小孩是事实。
“如果你的哥哥们曾把你丢进粪坑,还用水彩笔画你的脸,你会不想宰了他们?”她积恨已久。
尤其有一回他们把她丢在无人的山谷内自生自灭,不留半滴水、半口粮食地任由她在山里等死,一想起来她就恨不得挖他们的心,啃他们的胃,鲜血拿来浇花。
好不容易饿了三天才遇上一位好心的原住民哥哥带她出谷,而谷外八个人排成一列大声鼓噪,恭喜她死里逃生,顺利的通过测验。
当时她只想叫他们全去死,不过她饿过头晕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我是独生子。”于靖霆庆幸的说,光听她的形容就叫人心寒。
“所以说你命好。”她看向还在挣扎的于青峰。“小鬼,你要我喂你吗?”
听出她话中的威胁,于青峰赶紧痛苦的咬下第一口,嚼都不嚼的直接咽下去。
“嗯!不错,在令人讨厌的小孩中,你还算满乖的。”她继续朝剩余的菜进攻。
不一会儿盘底全朝了天,一顿丰盛的晚餐到此结束,接着是重头戏,庆祝于青峰的生日。
只见瞿小婴由小包包内取出巴掌大的录放音机,一小卡带用卫生纸包着放入,按键一按,她的轻快声音流泻一室“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年年快乐…
“好了,可以吹蜡烛了。”大功告成。
怔愕的于家父子下巴快掉了,怎么也没料到她会这么天才,居然用放音机代替。
“你不觉得自己开口较有诚意吗?”不敢领教她懒人方式的于靖霆生硬的一说。
她一副“你少啰唆”的态度。“是我自己唱的呀!你有听到其它人的声音吗?”
“这…”是她的声音,但…
“好了啦!蛋糕切一切我要打包,吃太撑了。”至少能分送楼上楼下的邻居,他们才三个人吃不完。
“打包!”
像是听到猪在天上飞,于靖霆的表情精采得足以吞下十颗鸡蛋,张口结舌地望着她理所当然的姿态,她太懂得什么叫不客气。
晚风徐徐,明月一弯。
行道树的枝叶微微发出飕飕声,两旁的街灯隐隐约约闪着迷人的晕黄,这高级住宅区的道路中央少有车声呼啸而过,宁静是唯一的评语。
因为光害的影响,天空看不见一颗星星,生活在都会中的男女只能仰望一无所有的黑幕,再也没有感动加温。
人,是很贫瘠的。
夜越深,一抹淡淡的幽香似有若无,当一切都沉寂时,感官就特别敏感,不像香水味,有点似茉莉的味道扑鼻而来。
“原来你家和我家只隔两条巷子耶!早说不用你送,走两步路就到了。”踩着自己的影子,瞿小婴边走边跳地好不快活。
“这是礼貌问题,而且我不放心你一人走夜路。”单身女子遇袭之事时有耳闻,他不想她发生意外。
“拜托,你该担心的是别人,没人敢惹我这头母老虎。”吃太饱了,散散步好消化胃里的食物。
她不惹是生非已是别人祖上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