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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完整而有把握的计划之前,他绝不会向联资出手,他要让他的仇人在没有一丝一毫的戒心下失去公司,就像当年对他父亲所做的一样。
“言归正传,联资的收购案进行得如何?”收回沉重的思绪,关汉斯面容凝重的开口。
韩亚力摇摇头“你这次回底特律,有看见你继父吃不好、睡不好吗?”
他闭上眼睛,忍不住喟叹一声“那就是不顺利了。”
“也不是这么说,是你的继父魏汉濂不好应付。”
他神情森冷的问:“还是扳不倒那只戴着虚假面具的老狐狸?”
“这几个月来,我已经照你所说,派人在股票市场上放话,说联资出现财务危机,营运状况亮起红灯,加上近期全球股市表现欠佳,许多大小鄙东连忙的卖出股票,我也分别让旗下公司的各个业务经理进场收购,可是…”
“可是怎样?”
“你继父可能起戒心了,他也派人在市场上收购,因此,目前出现一个比较不好的情况。”
“快说!”钟汉斯的眉心愈纠愈紧。
他叹了一声“我们手上有联资百份之四十的股票,但他手上原有百份之二十,他的女儿有百分三十,再加上他近日收购的百份之十,加总起来,他手上共有百份之六十的股票,所以我们要收购是可说困难重重。”
钟汉斯双手握紧,低声的咒骂着“这只该死的老狐狸!”
韩亚力无言,他的心充满愧疚,都是他办事不力!
魏汉濂!钟汉斯在心中恶狠狠的诅咒这个名字。
当年若不是他这只披着羊皮的狼,他父亲就不会失去事业和婚姻,到最后,连性命也丢了。
联资集团原本是父亲关哲正一手建立的事业,而魏汉濂是父亲的投资伙伴,但随着父亲资金周转不灵,魏汉濂便收购了大部分的公司股本,最后还堂而皇之的吞下了公司,成为联资的董事长。
后来,魏汉濂虚情假意的让父亲挂名董监一职,也乘势对母亲席维亚给予柔情安慰,终致母亲琵琶别抱,跟父亲协议离婚后便和魏汉濂结婚。
事业没了,妻子也没了,意志消沉的父亲遂得了严重的忧郁症,虽入院治疗,但因万念俱灰,生不如死,终于选择跳楼结束了自己的一生…想到这里,关汉斯冷峻的黑眸闪过一道痛楚的光芒。
他喊魏汉濂“继父”也喊魏汉濂的女儿魏怡珊“妹妹”在表面上维持该有的家庭关系,这都是要让魏汉濂相信自己已接受了他们,让他对自己没有戒心,然后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韩亚力看着神色冷凝的关汉斯,对自已使不上力帮他而感到挫败不已。
必汉斯陡地站起身“那就只剩最后一个方法了!”
韩亚力明白,此刻的关汉斯决定要向拥有联资百份之三十股票的魏怡珊下手,就算结婚是得到她手上股票的唯一手段,他也愿意。
韩亚力表情凝重的说:“那是下下策!”
“我们没得选择了,不是吗?”关汉斯眸中冷光一闪。
韩亚力无言口以对。
“怡珊已经从底特律的圣母医院转诊到这儿的州立医院,”他静静的凝视着韩亚力“最近我会多花些时间往那里跑,至于联资在市场上的各个动向,你帮我多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