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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敝屉,到时就不再是尊严或人格
的问题了。她会放弃一切,卑微的乞求他的目光!但他却已玩腻了她,看上新目
标,再夺来一个佳人。
那时,她一定会死,并且在很卑微、又很羞辱的情况下因心碎而死!
这是女人的悲哀!当她被一个男子侵占了身体之后,便会产生仅专属于那男
人的想法,再如何不堪的情况下,都能委曲求全,只求那男人会是自己终生所依
恃的良人。
她不允许自己落到这种下场!是的,她和全天下女子一样,无法再接受第二
个男人,但她不要委曲求全,死也不要等到男人厌倦之后的鄙视眼光!她宁愿舍
弃一切!不要丈夫、不要婚姻。事实上,他也不会给她名份。
历代以来,那一个靠美色事人的美女会有好下场的?毕竟她从商了四年,也
不再是天真无知、心存幢憬的少女;即使他的温柔会使她迷网,但只要想到没有
希望的未来,心头就再也热情不起来。
她总是冰冷的;耶律烈端详她好久,她的眼光放在远处,既缥渺又疏离,彷
若二芒寒冰。每当她浮现这种孤绝的神色,他就会想紧紧搂住她,以证明她仍在
他怀中,没有消失。
他该拿她怎么办?她钢铁般的心志要如何占领?甚么样的热情才可以换得她
的笑容?
从来没看她展眉而笑,她会笑吗?她比冰雕成的雪人更冰冷,她会笑吗?
他真的很想看到她为他而笑。只为他笑!
可是,他还得等多久?或者,这是一辈子的奢想?
音乐声倏止,换上浑厚、震荡人心的巨大击鼓声…
君绮罗看到有人牵来耶律烈的坐骑,而四周的人潮也由原来的圆圈,改成左
右二方排排站,而一些年轻人,约莫三十个,也牵出了自己的骏马站在远处的空
地;站成一列的勇士背上都挂著大弓,正在接受家人或少女的祝福。有的是母亲
对儿子交代甚么,有的是妻子或恋人站在自己男人面前,以一种特殊的手势为男
伴祝福;而男人则解下肩上的贾哈交给女人。
在她还来不及看向耶律烈时,颈子上已披上他那件金色的贾哈了,同时也看
到耶律烈的母亲气得煞白的面孔。德王妃早已站在儿子身后,以为儿子会把贾哈
交给她,想不到他竟给了那个婊子!
啪!迅雷不及掩耳的。德王妃厚大的手掌已结实拍向君绮罗的脸上,使得她跌落
帐子外,倒在黄土中。
“你…”耶律烈原本已出帐外的身形倏地闪进帐内,抓住德王妃还想踢踹
君绮罗的身体,他没料到母亲会如此失风范,并且是在族民面前。
德王妃感觉手掌快碎掉了,痛苦的跪倒在地上;她更没料到她儿子会为了一
个妓女给她难堪。
“来人,送她回府!”他将德王妃丢给那几个女侍,迳自扶起一边面孔已肿
胀的君绮罗。
“还好吗?”他心疼的想抚摩她的面孔。
却被她躲开!她痛得说不出话,怕眼泪会随著开口而掉出来,只能紧咬牙关。
这情形看得耶律烈怒火更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