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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望,毫不考虑回答了巴黎,他便动用关系,给她另一个姓名身分搭机前往法国。
在巴黎,她试着想找个供应住宿的工作打工赚取生活费,但由于法文不通、又没有工作经验,所以四处碰壁,几乎就快身无分文。后来,这对从台湾移民来的老板夫妇好心收留她,让她在餐馆里打工抵食宿的费用,也会替她解除被有心人騒扰的窘境。
她被騒扰过好几次了?该死!
“走!”凌彻语气暗怒,拉着她走向马路。
“放开我,凌彻!你到底想做什么…”
“结婚。”薄削的冷唇吐出言简意赅的答案。
“结婚?”她一愣,忘了挣扎。
“跟我结婚。”他重复道,难得有句话让他有耐性再复述一遍。
清秀的柳眉深深蹙起,她深吸一口气,淡然开口。
“你不是说,你对我所说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骗局?既然是谎言,你所答应过的承诺,我永远不会当真。我如果还有值得你利用的地方,请你直说无妨,不需要委屈你自己。”
“你确实还有我值得利用的地方,”他邪气勾唇。“老实说,这两个月来,我发现自己怀念你热情的身体。”修长的指腹沿着她柔美的粉颊移动轻抚,抚过她粉嫩微颤的唇瓣,往下来到她的颈项。
“不要碰我!”她挥开他的大掌,羞愤低喊。
原来,她方才在他眼中看到的在乎,只不过是自己深切期待过后的错觉。在这个男人狠狠伤过她之后,她对他居然还有着期待…央筱筱,你好傻,真的好傻!
他邪狎轻笑。“不要碰你?我有没有听错,以前在床上,你不都央求我,要我碰你?”
“住口!是你自己说的,你根本不屑碰我,不是吗!”
他扣住她的纤腰,将她用力纳入胸膛,俊颜逼近那张愤慨小脸。
“我是不屑,不过不可讳言,你是在床上最能满足我的女人,我何必跟我的欲望过不去?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一辈子要你。”
他俯首在她耳畔低道,开合的薄唇若有似无地碰触她嫩软的耳垂。
“再说,你不是爱我吗,一定很想独占我吧?刚好,我们各取所需。”
湿热的气乡洒在央筱筱敏感的耳根,引得她全身悸颤,让她耳朵上细小的汗毛也都颤栗直竖,全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但他无情的冷语,让她的心直坠冰冷的深渊。
“我不会嫁给你。”她心寒道。
黑眸危险眯起。“难道你们人类嘴上说的爱,都这么肤浅?或者,你其实也是在欺骗我?这么一来,我们扯平。”
“你根本没有资格跟我谈爱,放开我…”她气愤低喊,到口的抗拒霍然被他的薄唇封住,将她的惊喘慌张全合进他的嘴里。
这个吻,原本只是凌彻对她蔑视他、拒绝他的惩罚,但是一缠上她的舌尖,他就开始深陷,两个月以来的郁闷仿佛得到了宣泄的出口,难以自拔地添吻着那双柔嫩的唇瓣,贪婪地汲取她甜美的芬芳。
随着吻的加深,她的抗拒渐渐停止了,她的温驯加深了他的想望,他愈来愈不知足,一只手本能地从她身后的衣摆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