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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天分及兴趣更是与生俱来,所以,木麒麟的身分无异是个枷锁,禁锢着他蠢蠢欲动的灵魂。
这是林天纵从未说出口的痛处,因此他才会常常一个人出走,消失个一、两天,平衡一下心态,或是將公事全交给几个董事或经理们去处理,用一种近乎逃避的方式来面对他永远摆脱不了的责任与义务。
“你是说,天纵他想就这样一走了之?”武绝伦惊愕地问。
“对。”江洵点点头。
“他能走到哪里去?即使他走到天涯海角,他还是祥和会馆的一分子啊!”方阔低喊。
“那正是他想舍弃的,那小子也许是故意不让我们找到他…”江洵双手环在胸口,剖析他多日来找不到林天纵的原因。
“滕霁呢?他知道这件事吗?他有什么反应?”武绝伦好奇滕霁的态度。
“他什么都没说,也不派人去找天纵,好像对天纵的出走毫不在意。”江洵道。
“在我看来,他分明是故意要把天纵气走的,他到底在想什么?”丁略纳闷不已。
“那个小表!从我第一眼看到他时就…”武绝伦气愤地正想大骂,但话刚说一半,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低沉嗓音倏地在他背后响起。
“你第一眼看到我就如何?”
武绝伦一怔,转头看着一脸笑吟吟走进会议厅的滕霁,眉头整个纠了起来。
这个阴魂不散的小表!
他在心里咒骂。
“想骂我就大声说出来,绝伦,别闷在心里,会得内伤的。”滕霁揶揄地瞄着他,嘴角一勾。
武绝伦被说中心情,脸更臭了,干脆转开头不看他。
“滕霁,你知道天纵已经失踪一个星期了吗?”丁略故意问道。
“那不是『失踪』,而是『离家出走』吧?”滕霁轻声嘲讽。
“他会出走,也是你把他气走的。”方阔不悦地瞪着他。
“阿阔,你这样说太不公平了,天纵他早就想离开,他只是利用这次和我起冲突的事件来制造出走的借口。”滕霁哼了一声。
“不管如何,总是要把他找回来吧?”丁略对他这种说法非常不满。
“找他回来?不,这次,他得自己回来。”滕霁双手背在腰后,冷冷地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阔皱起浓眉。
“我不想浪费人力去找一只只向往天空、无心归巢的小鸟,如果他认清了他的身分和责任,那他就自己飞回来。”滕霁一脸严肃。
“万一他不回来呢?”丁略拧眉反问。
“那就表示他没资格成为木麒麟。”滕霁狭长的眼中冷光一闪。
在场的四位麒麟脸色微变,他们面面相觑,都没想到滕霁会如此坚持。
“你是当真的?除了他,林家还有谁能胜任木麒麟?”丁略又问。
“天纵还有一个妹妹天韵,不是吗?”滕霁反问。
“林天韵?她才十五岁!而且她是个女孩…”武绝伦叫道。
“没错,她还小,五行麒麟也向来以男丁为当家继承人,但这条规定并非不能改变,五大家族里其实有许多优秀的女性,像阿阔的姊姊方垠,她把方家在美国的风水结合营造事业经营得有声有色,武家另一支系的几个女孩也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而林天韵,据我所知,她个性沉稳聪颖,比天纵更像剑希叔,我倒还满看好她的。”滕霁提起祥和会馆内一直隐藏在男性背后的那群女性新生代就赞誉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