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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脸红,她诡异的笑了起来。颜沁在屋子里闷得心慌,干脆就到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她在桑树底下折了一枝树枝当成剑来挥,假想这棵树就是她的对手;当然桑树只有挨打的分儿了。
日子都过半个月了,她天天不是吃就是睡,不然就只能站在这里练剑。
早知道身在异乡是那么无聊加寂寞,她就不来了;那个欧诺斯竟一声不响的自己跑去打球,弃她于不顾了!
“太可恶了!”颜沁一边挥着树枝一边大喊,力气之大让枝桠上的叶子纷飞散落┅┅欧诺斯刚回到宅邸正要进入主屋,突然听见这声“河东狮吼”他循声走向院子,看见了他多日不见的小妻子正挥着树枝朝树干猛打。
他朝她走去,不动声色地倚在离她不远的一棵树下,悠闲地盯着她愤怒的背影看。
“欧诺斯!”颜沁狂叫一声,猛劈树干,把它想像成是欧诺斯。
“宝贝┅┅我在这里。”欧诺斯如蓝宝石般炯亮的双眸浮上笑意。
颜沁猛然一回头,看见树下的欧诺斯,他终于回来了。
“球赛比完了吗?”她没好气地问,继续用树枝劈树。
“球赛?”欧诺斯深远的眸子闪耀着太阳般的晶光。
“你不是去叁加橄榄球赛吗?”颜沁昂了昴下巴,投给他一个心知肚明的表情。
“报纸都登出来了。”她瞪了他一眼。
“报纸?”欧诺斯扬了扬眉。
“是啊,虽然我看不懂那些字,照片总看得懂”颜沁嘟起小嘴,亮丽的阳光在她的脸颊上跃动。
“哦!”欧诺斯略微思索,心想颜沁说的也许是前些天的一份报纸,他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他并没有去比什么球赛,他是去德州视察业务,而且身边有美女相随。
“奶真是个宝贝!”
什么意思?颜沁在心底咕哝,以为他在嘲笑她的英文能力,只限于“看图说故事”;她收起“剑”朝他走来,火大的捶了他胸膛一记。“去打球也不约我,太不够意思了!”
欧诺斯扣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红艳的小脸看,她生气的理由真叫他感到有趣。
其实报纸引用的是九八年的旧照,报导的标题是“企业巨子在台湾闪电结婚,新娘不是布兰妮!”
布兰妮是他球队中的啦啦队长,也是他的专属情妇,这次随他前往德州的女人便是她。
显然他的小妻子并不知情,更不是吃醋。欧诺斯收起笑,怜悯起她的娇憨。
“如果我不是去打球而是去出差,奶会愿意随我一起去吗?”
“当然愿意,我多想到处去逛一逛啊,在这里都要成闷葫芦了!”颜沁朝他大叫。
欧诺斯笑了一笑把她拉进怀里。“什么叫闷葫芦?”
“闷葫芦的意思就是,有一个葫芦哪儿也去不成,于是感到很闷┅┅”颜沁胡说八道,心想反正这个老外也不懂。而她感到奇怪她并不排斥他的拥抱,并且心底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及安全感她喜欢这样的感觉,于是深深地倚偎着他。
欧诺斯惊奇着她突然从一只刺变成一只温驯的小猫。
“以后我到任何地方都带奶去。”他轻嗅“小猫”发间的芳香味儿。
“不准反悔哦!”颜沁从他怀里抬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