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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求,没想到他竟放过她了…
她真的好累,脑子一团乱,同时也感到无助。她得罪了“雇主”明天该如何去面对他呢!他们之间又怎会如此纠缠不清呢?唉!
四周好暗,她不认得路,只好抱着行李坐在原地发愣,想着这一路的辛酸,不禁悲从中来,她哭着哭着,直到意识朦胧,昏沉沉地睡着了。
房里,洛汉威难得暴躁地踱步,了无睡意。
他竟被自己收容的一只小动物给伤了!她看似不具攻击力,却不只伤了他的人,也伤了他的男性尊严。
他承认他想要她,但绝不会强人所难,只要她不愿意,他就绝不会碰她。
但他干么又要吻她!
他握紧拳头,恨起自己的冲动—他不该吻她,愈吻她,他愈想得到她!她柔嫩的滋味像一颗甜蜜的禁果,引诱他一度失去理智。
算了,天涯处处有芳草,何必为了一个小女人伤神,反正七天一到马上送她走人,这七大内无论如何他绝不再吻她,这样就不会有事了;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再看她哭,他不喜欢那种心神俱焚的感觉!
他停止踱步,回到床上,累得不想再去思素这一切;床上留有她的余温,她香甜的气息,他的梦中竟也有她满是泪雾的可怜模样。
清晨,天刚亮,洛汉威就再也睡不着,干脆不再睡了;那个小女子竟在他的梦里自由进出了一个晚上,让他连睡觉都不得安稳!
他下床梳洗、更衣,准备上健身房,充分的运动好忘了她;但他一走出房门,竞看见她蜷在走道旁睡着了;她抱着行李当枕头,像个小流狼儿。
他想掉头就走,不去搭理,但却不由自主地走向她,倾下身瞧她,她洁白无瑕的颊上缀满泪痕,可恶的小嘴紧紧地抿着。
他忍不住地同情心又泛滥了,但他即时煞住,提醒自己她可是会咬人的小动物。他蹲下身,轻轻地摇撼她,不怎么温柔地问她:“喂,你为什么睡在这里?”
亲亲睁开疲惫的双眼,看见洛汉威面无表情地对她问话;她揉揉眼睛,不安地望着他唇上的红痕,嗫声说:“我…不知道隔壁房间在哪里。”她心想他会动怒,像昨夜一样挥赶她,也许不打算再聘用她,打算把她扫出他的家门,她沮丧地想,却听见他低声地说了一句——
“我带你过去。”
亲亲一脸难以置信地瞅着他,心底很感激,急急地站了起来,没想到蜷了好久,她的腿都麻木了,双膝一软,瘫了下去。
老天!洛汉威一伸手,用最快的速度将她拦腰抱住。“需要我抱你走吗?”
“不…不,不用!”亲亲慌忙地摇头,双眼对上他清冷的眼神,他的神情陌生且疏远,凛不可犯,令她生怯。
他不容争辩地拿走她怀里的行李,背在自己肩头,一把横抱起她,朝走道右侧走去。
她的心一阵阵紧缩,忽然间心底对他的防备全卸得一干二净;甚至觉得昨晚的一切,错的人该是她自己。
可她会不会心太软了?只要有人一主动关怀,她就否定了对方曾犯下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