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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舵手大笑的走开,还能非常有风度地听她把话说完。
不过就是有点爱拖泥带水,不干不脆地让人心烦,她可是趁红毛猩猩在休息才有机会偷溜出来,不像他闲得用苍蝇拍打羽毛球。
别以为她是神仙就什么都不懂,好歹她也偷偷下凡好几回,对凡间的一切并不陌生。
只是她是只兔子嘛!看过人家嘴碰嘴,自己却没有相同的经验,所以要问清楚才不会被上面罚,世代轮回的回不了天庭。
“好吧、好吧!我真服了你。”苏曼无奈的举白旗投降。她的缠功令人不敢恭维。“你想知道什么我全无隐瞒的告诉你。”
“真的呀!你人真好,我要问的是嘴碰嘴…”脆脆脆…脆脆脆…
“不用重复,我晓得你要说什么。”他适时举起手阻止,避免又有人因她的话发生意外。“嘴碰嘴叫吻。”
“吻?”那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
脆…脆…脆脆…
“那是两个彼此相爱的人才会有的亲密举动,你吃我的口水,我吃你的口水,口水混在一起就叫吻。”这么恶心又易懂的解释方式她应该听得清楚。
喔!她有些明白了。“我知道什么叫爱啦,可是一定要相爱才能吃口水吗?我又不爱他。”
“他!”兴致一扬,苏曼笑咪咪地竖直耳朵想听八卦。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算是打繁间,他最喜欢听和“人”有关的事情。
“就是那个他嘛!无缘无故的碰我的嘴,害我像被电电到似全身发麻,整天做起事来都没什么劲。”还摔破三个碗、五个盘子。
啧!小女生发情了。“那个他是谁呀?要不要我帮你开导他呀?”
是昨天割到手的服务生呢?还是长得帅气的船务士?嗯!菲员詹姆斯也有可能,他对东方妹妹一向有高度的兴趣。
苏曼尽猜些和她年纪相近的小伙子,大多在二十岁左右,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定和年轻男孩谈恋爱,这叫依常理判断。
因为没有人知道白小兔已是千岁兔瑞,以她的外表给人大概的年龄数字——十八。
“不用啦!他已经老得不需要开导,少骂我两句就阿弥陀佛了。”脆脆脆…脆脆脆…
“老?骂?”她指的到底是谁,这船上有他所不知道的老变态吗?
脑海中浮起又老又丑、—脸猥琐的婬秽嘴脸,苏曼脑中有部媲美电脑的机器,快速过滤他接触过年满六十以上的老人资料。
当然未老先衰的秃头汉也算在内,除了厨房他还没进去过,游轮的每个角落几乎都被他的脚踩过。
“呃,船医,是不是跟人嘴碰嘴都会有麻麻的感觉?”也许她该找别人试试看。
一瞧见她紧盯着他的嘴不放,小生怕怕的他不自觉将椅子往后移。“不一定,你要跟‘对’的人才可以。”
“你不行吗?”他看起来很好嘴碰嘴的样子,而且没有毛挡住。
凯恩若知晓她嫌弃他的胡子碍事不好吻的话,他可能会考虑捉她浸油锅。
“不行、不行,我有口臭又没刷牙,便秘也还没好,你绝对会受不了。”他连连挥手又摇头表示不适宜,惶恐万分的想跳船。
他最不需要的就是惹麻烦,不管是她或是老变态,能避且避是基本原则,他上船的第一要务可不是沾惹是非。
何况她也不是他欣赏的类型,他喜欢的是冷艳的成熟女人,而非她这款青涩的小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