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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的身子起身梳洗一番,然后重新思考她未来的生活。
首先要面对的,是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拿掉他吗?这曾是她和宸轩衷心所期盼的呀!不,她办不到,不管宸轩如何对她,她爱这个孩子,更执迷不悔地爱着孩子的父亲,她要留下他,不管多辛苦!
她要重新适应没有宸轩的日子。
隔天,她照旧上班,只是少了宸轩的接送,但她没注意到,宸轩一直跟在公车后,直到她进了公司,他才落寞地离去。她的消沉憔悴并没有躲过赵毅翔的法眼,他为她担心焦急,却苦于无法表达。就这样持续了好几天,他终于按捺不住满腔的关怀,向她询问:“如果还当我是朋友,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琬凝再也忍不住积压已久的委屈和凄楚,在他怀中哭得惨惨凄凄的,泪雨滂沱中,她断断续续地道出她和宸轩的事,以及身怀两个多月的身孕…
他听得气愤莫名,恨不能杀了宸轩泄愤!
放不下心神恍惚的她,下班时他坚决送她回家,琬凝敌不过他的坚持,只得点头。
他送她回到公寓楼下,在琬凝下车后,突然出其不意地唤住她。“琬凝!”
“还有事吗?”
他语出惊人道:“如果…我想娶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你疯了!”琬凝诧异地望着他。“我不再是清白的女孩了,而且…我也不会拿掉孩子。”
“我知道,所以孩子需要一个父亲,而我会爱屋及乌,疼爱你肚里的孩子。”
“不,这对你太残忍了,我根本忘不了宸轩。要你面对一个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妻子…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可是…”他执起她的手,深情道:“我爱你。”
她软化了,这么痴心的男人有谁忍心伤他?“就因为这样,我更不能利用你的爱。”
“我不在乎。”
“我在乎。你的好意我心领,但我不能这么对你。你回去吧,我先上楼了。”
“我送你上去。”
耙情他是怕她昏倒在楼梯中?拿他没辙,她无奈地点头。“医生说怀孕的人要多做运动,所以我打算爬楼梯。”
“我陪你。”他体贴地随伺在侧。他的温柔,教她感动。“其实你还是很爱他、很在乎有关他的一切--包括这个孩子,对不对?”
她凄然无言。爬到五楼,她已经气喘吁吁了,身旁的赵毅翔又适时扶着她,她感激地朝他一望。“谢谢。”再转回头时,宸轩硕长的身影闪过她眼中,她因过度震撼使得身子摇摇欲坠,这段时间她从未再见过他,不知是他刻意躲着她还是他真的很“忙。”乍然再见,她心中酸酸楚楚,她不得不承认他…对她还是有着强大的吸引力。
宸轩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当他的面偎进别的男人怀中,心中强烈绞痛着,尤其…赵毅翔又是如此该死的温柔体贴!
他语带调侃地对她说:“你还是这么美,怎么样呢?考虑清楚没,没有爱情我们还是可以相处得恨愉快的,况且,除了当我的女人外,我想不出还有哪个男人肯要你。”
琬凝虚弱的身子晃了晃,被他无情的话语刺得遍体鳞伤。她悲凄地说:“你一定要这么伤我才行吗?就算我情托非人,我也付出够惨痛的代价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毕竟我并不欠你什么啊!”他的心阵阵扯痛,看着她单薄的身子,他真想放下伪装,不顾一切地拥她入怀,但是…他不能啊!只有刺激她,让她远离他才能保障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