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知自己有多么他、多么眷恋他，这就足够了。如果有一天真要我在他和我外公之间选择一个的话，我一定会选择他。所以…”她一气。“我绝不会让你们拿我当饵去引诱他现！”

“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了，可你真傻呵！”她叹息。“纵使我们真拿你当饵来引他现，他也绝不会为了你而暴分的。我说过，对他而言，你只不过是一颗棋儿罢了，这颗棋儿没了，再找另一颗也就是了，所以，你这么不是白白牺牲了吗？”

“啊…”玉烟。“原来如此。可是，柳姑娘，柳家毕竟养大了你，这份恩情…”

“现在我只想说，云舅舅，够了，无论我欠柳家多少恩情，我都还清了。柳家养我一条命，我还柳家两条命，是你们不领情，那与我无。所以从今以后，我不再欠柳家任何恩情了，如果柳家不想与我有任何关系，那么，我与柳家自今尔后便血缘亲情两绝，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呢？”满儿好笑的喃喃。“玉姑娘，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你不以为他也是有可能真心对待我吗？”

语毕，她两颚一使力便待咬自尽，谁知玉烟却此她更快一步地指住她的。

“那只好供了？”

“我明白了，可是，柳姑娘，难你没有想过吗？或许是因为多年来的被排挤，所以，一旦有人对你好一，无论是真或假，你全都信了，可事实上，他对你本没有任何真情，只是把你当作一颗棋儿罢了。”

满儿忽地笑了。“我娘是汉人，娘被满人暴而生下了我，你说我是汉人，还是满人？”真奇怪，以前她好在意这件事，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竟然已经全然不介意了。

“看不在你开朗的外表下竟有如此遭遇，可是…”她稍稍迟疑了下。“你又为什么要跟随那个人？你明明知他是满虏的人，的是什么样的事，为什么还要跟随他？是有什么特殊理由吗？”

“大小的意思是说，”他瞄了满儿一。“我们拿她当饵是没用的？”

“我以为你们对我的冷漠无情，只不过是在我上发对满人的仇恨怨怼，但你们对我起码还有一割舍不断的血缘亲情，所以你们并没有在上凌我，我始终是如此认为的。可如今我才明白，你们对我不仅没有半亲情，更早巳把我视同满人看待而同样怨恨于我了。”

“如果不是打胎葯打不掉我，他们会让我生下来？”满儿的语气更讥讽了。“自我生那一刻开始，你又知他们是如何对待我的吗？如果你不知的话，就请不要说得这么好听。”

满儿轻轻叹息。“算了，无论我怎么说，你们都不会相信，我又何必浪费呢？事实上，你们相不相信又有何差别，我…”她双目专注地凝住玉烟，努力让自己不往他那边看过去，决定把握这最后一刻把她想说的话全说给他听。

“大小

“不可能！”玉烟毫不思索地断然。“三合会、双刀堂与匕首会被毁之时，那些死难兄弟们并不是被抓而后决，而是当场被残酷的歼杀，死状奇惨。会使那凶残手段的人，不仅心黑手辣，而且无心无情无人，那人是不可能对任何女人付真情的。”

无法动弹，也无法声的满儿愤怒又哀求地盯住她。

她苦笑了下，随即傲然地扬起下。

“不，很抱歉，”玉烟摇。“我不能让你这么，那人不值得你为他牺牲，你别傻了！”

声了，语气嘲讽。“谁告诉你我是汉人来著？”

“没用的，大长老，”玉烟淡淡。“肯为女人牺牲的男人并不多，何况是那残酷无情的人，那更是没可能。”

踌躇了会儿，玉烟又叹息了。“不能给我一时间来说服她吗？”

决然的语气，定的声调，任何人都可以听得来她的决心。柳兆云的脸颊微微搐了下，玉烟却很显然地动容了。

她低看了一下绑在自己上的重重缚索，再看回柳兆云。

“咦？你不是汉人吗？可是…”玉烟讶异地望向柳兆云。“他不是你舅舅吗？”

在旁边听了老半天的大长老终于忍不住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尽了她将近二十年来的辛酸苦楚，玉烟眸里的同情更了。

“因为他是唯一把我当人看的人。”

她瞥向柳兆云。“打从我满十五岁之后，他们就把我赶柳家了，没有人替我说一句话，一个也没有，我外公还叫我不要再回去了，因为我是柳家的耻辱。但即使如此，我仍然惦著柳家对我的养育之恩，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救两位舅舅这一回，可是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