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他微笑。这家伙真的洗心革面了。

“有志气个！你王伯伯嚷著要移民，说是等筠云拿到文凭，不知要等到民国几年！”

“筠云又要去黎了！”

“奇怪，你怎么知她这个周末要回家？”

他哈哈大笑。“相信她一次吧。”看样大家都对筠云没信心。

他缓了脸，目光温柔。“你去吧，你说得对，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理想努力，放心，我会等你回来，也许你是服装界的明日之星…”

韩太太大叫：“你跟女朋友分手！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

她不知的可多咧！韩德纶又说：“二，筠云会跟唱片公司解约，是因为她讨厌当歌星，自己解约的，不是因为人家不要她，这没什么好让她沮丧的。”

“我？”

“是啊，我跟你爸和你王伯伯还有伯母想了很久，讨论了很久，终于知王筠云去黎的原因了，她不是要去念书的。”

筠云问：“你想说什么？”

“哪里错？”

就这么著，筠云准备著复学手续，韩德纶下班后，帮她准备行李。

“我想说…”

的心，他为什么要讲那些重话？

他双布著血丝，她双红著。他们的目光同样激动，他们同时开…

他问：“换你，你要说什么？”

不过，这误会可大了，看样筠云没解释好。

“我本来…本来要跟你说，我不去了，但是现在…”

突然间，他们同时从各自的床上起，同时抓起电话，同时打到对方家里，同时听见占线的嘟嘟声，他们甩下电话，同时冲房间，穿过客厅，推开大门，然后怔在各自门前，看见彼此狼狈的脸。

听，他们这样有默契，怎么舍得分手哪！

“你还笑！这都怪你。”

“这次不一样耶，这次王筠云竟然说要住宿舍，还要她老爸别给她零用钱，说什么过得太好她会懒惰，还说什么你王伯伯太保护她了，她要学著独立，还说要在那里打工，怎么不教人担心？”

“是。”

母亲大惊小敝地嚷著：“你王伯伯担心极了，我的天啊，她怎么又要去黎念书了！”

“喔，不用了。”她摇笑了。

早晚要让他们知的，韩德纶脆自己招认。“因为我们在往，这星期我会载她回家，所以…喂？喂！妈？”

“我收回刚刚说的话。”他板起面孔，她哈哈笑了。

“我正想找你。”

韩太太已经急著跑去王家宣布这天大的好消息。

“我要说…”

“念书是好事啊。”瞧他们张的。

“疗伤？”韩德纶直笑，亏他们想得来！这群老人家会不会太多愁善了？

“她是去疗伤的。”韩太大肯定。

韩德纶安抚母亲：“筠云不是这个周末会回老家吗？你们先别瞎猜，听听她怎么讲吧，不要在那边跟著胡思想。”

“因为我们常联络。”

“是这样？”

“筠云喜你所以休学回台湾，发现你有女朋友了，伤心绝地跑去当歌星，结果被唱片公司解约，情事业遭到双重打击，她心灰意冷，决定离开这个伤心地。”韩太太不忘地哀几声：“可怜的筠云…”

“筠云发现自己真正有兴趣的、擅长的，还是服装设计，所以才决定复学继续造，所以会去黎，不是因为心灰意冷，想离开伤心地。”

韩德纶握著话筒，站在办公室的玻璃帷幕前，蓝天白云，日光艳艳的天气。

“不行，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怪了，关于筠云的事，你怎么会这么清楚？”

筠云蒙胧了，他还是好疼她的，是不？她真是太幸福了！

他们失笑，又同时讲…

筠云，筠云…

“我正想找你！”

“她还说没拿到文凭就不回来了。”

“哦，为什么？”

“你不是很受不了她？怎么还常联络？”韩太大到诡异。

这天午后，韩太太打电话给儿，用惊慌失措的语气，告诉他这个天大的消息。

“一、我已经跟女友分手了，所以筠云去当歌星，绝不是因为伤心绝的缘故。”

两人抱一起，这会儿，又好起来，觉还特别甜。

“你是说她自己不想当的？怎么会有人不想当歌星？”韩太太怪叫。

“有志气。”难得。

同时又震住，尴尬了。他们笑望着对方，有窘迫，又有些快。

“我还知你们全想错了。”

电话中断。

韩德纶啼笑皆非，可怜这些为人父母者，对儿女的了解实在少得可怜，也难怪，因为怕唠叨÷长辈烦恼，儿女的宁愿有苦肚里吞，有难自己扛，也不想跟父母诉苦，免得父母一张，到太平洋。

“不行，不行。”她跺脚，冲过去，扑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