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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的啊?”
霎时,好奇的人群登时扑上前去争先恐后地买周光两和周晓蝶,二分之一的机会人人抢着下单。
看见突增的商机,钟茉飞眉开眼笑地收下满桌银两。
而周光两可就笑不出来了,他气呼呼地指着女儿骂:“你、你、你竟然连爹都敢赌出去?你这小鞑子,你有没有良心啊!”晓蝶咬唇驳道:“是你,你对不起娘,你连娘的遗物都可以赌了,我不要你这个爹了,我讨厌你!”她这次是真的气疯了,从来她都是任劳任怨地陪着爹吃苦,可是她真的累了,这次她决心不原谅他。
周光两从没见女儿气成这样,往常就算他再过分也没见她说过狠话,这个女儿一直是温顺乖巧的,现在她竟然说她讨厌他,周光两错愕地瞪着女儿冷漠的脸,一时间心底没了主意。完了,他这次好象真的把女儿惹恼了。
而钟茉飞和凑热闹围观的人群一般地兴致高昂,她挽起袖子,一谈到赌,她脸上满布光彩,明艳亮丽,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女。
她高声笑嚷:“好好好,下好注离手啦,谁赌女儿谁赌爹的,写清楚啊!”站在人群后头的彤霸,哈哈大笑地撞撞天豹手肘。“你瞧她,任何可以发财的机会都不放过,真猛的,这也能拿来赌…”
楚天豹一对黑眼儿在浓密的眉毛下专注地凝起,他炯炯子周晓蝶单薄的背影,他问一旁小厮:“就是她拚命拿咱赌坊的东西?”
“是啊是啊,正是她…”小厮恭恭敬敬地据实回报。“别看她个头小小地,咱们坊内拿的走的她全不放过,可怕极了,她身边地上搁的那三大袋装的全是咱们赌坊的东西,我想若是整间赌坊搬得走的话,她肯定拚了命也要扛走的。真没见过那样的人,没您的命令弟兄们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她…”
彤霸听了狂笑不止。“哈哈哈,真有意思,小小一个女人搞得你们鸡飞狗跳、紧张兮兮…”
楚天豹又问小厮。“她什么来历?”
“禀城主,她爹是鱼贩周光两。每个月,周光两都要来咱们坊里赌个精光才回去。
他手气奇差,是有名的烂赌鬼。”楚天豹只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此时,一直挡住晓蝶侧容的粗汉适巧挪开身子,一张精致的白皙小脸显露出来,月儿一般皎洁无瑕地标致脸容清丽动人,忧郁的眼眸楚楚可怜。
天豹只听得彤霸骇叫:“哗!这丫头长的恁是标致,又白又嫩的。”
楚天豹轻轻皱起眉头。
郝渐一见主子喜欢忙不迭献计:“主子,您要喜欢,我帮您去说亲,肯定成的。”
彤霸仰头色兮兮地拍腹大笑:“当然成,谁不想嫁我啊?”他向天豹要求道:“干脆这样吧,他爹要是真赢了,你别要她留在这儿做工,让给我好了,我让她做轻松点儿的工作…”他嘴脸状极暧昧。
郝渐也帮腔道:“是啊是啊,让她在咱主子那儿上『夜工』。”
说罢,二人相视大笑。
楚天豹淡漠地看他们一眼,不置可否地子周晓蝶,他记起她便是下午时,在街口
踹他雕像泄忿的女人,想到当她转身撞见他们时那尴尬胀红着的小脸,窘迫的眉眼,慌乱的德行,他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他以为她很胆小的,可现在她一气之下竟把自己都赌出去了,真奇怪是不?挺矛盾的小姑娘。
前方,钟茉飞裙摆一拽,右脚踩上凳子,一手操起骰罐子匡啷作响:“要开牌啦,退后退后!”她威风凛凛的姿态,干练地耍起骰罐,一剎过去,她将罐子用力搁下,确定无人再押注后,她满脸杀气地正色道:“各位,我开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