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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丧中。
然而柴仲森的热情刚刚燃起,他的斗志正旺盛中。只要搞定这个薛刚,他要娶祖颖就容易了。
“伯父,你有什么嗜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问这干么?”薛刚有气无力。
“我想跟你培养感情。”
“嗟!你省省吧,我女儿不可能嫁给澳洲人。”薛刚冷笑。
“我会下中国棋,伯父呢?”
“你是说象棋?”
“象棋我会。”
“围棋呢?”
“围棋我也会。”
“西洋棋?”
“西洋棋也行。”
“臭小子,你诓我吧?马的,怎么可能你什么棋都会?”薛刚怒斥:“我最讨厌不老实的人。”
“伯父,你爱玩棋的话,我带你去。”柴仲森笑了笑,取出皮夹,唰唰唰拿出好几张卡。“我是这间的贵宾,跟这间的棋友会会长…”
薛刚瞪着柴仲森说不出话来。
在李蓉蓉的法拉利跑车里,薛家勤抱着蓉蓉哭。
我爸一定会把我打成残废,你要救我,把你家的钥匙给我…
铿!被K了。“你姊在,乱讲什么?”李蓉蓉推开薛家勤,回头对祖颖笑。“呵呵呵…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装淑女中。
祖颖虚弱地干笑几声,坐在后座,望着他们“你们忙,没关系,就当我不在。”
“姊,爸会杀了我。”薛家勤对姊姊哀嚎。
“没关系,我们葬在一起好了。”她也会被杀。
“你们的爸爸有这么恐怖吗?”李蓉蓉不解,家勤和祖颖一齐哀。
“他不恐怖,他是独裁。”家勤圈住蓉蓉的手臂“靠天”一下。“我爸是退休军官,我们家实施军事化管理。”
听见这么惨的事,李蓉蓉竟然大笑。她拍着薛小弟的脸,忘情地爱宠道:“真看不出来喔…”忽然,意识到有外人在,马上低头装作在弹套装上的灰尘。“我们只是朋友。”欲盖弥彰地加上一句。
祖颖好笑道:“是,只是朋友。”说完怔住,也低下头。自己跟柴仲森在别人眼中也是这样的吗?祖颖不禁想着。
镇日对着外人好奇的眼光,她都唱高调地嚷说只是朋友。在旁人眼中,看起来是否也像这般荒谬?事实是什么?事实是他们的互动和某些默契,早已逾越朋友的那条界线。事实是她眼里早已盈满柴仲森的脸容,对其他男人没了兴趣。事实是,她的心早跃跃欲试渴望恋爱,身体却不敢付诸行动。
车嘉丽骂她口是心非,再正确没有。早先对着相亲的对象,身心懒又困倦,像在看本乏味又错误百出的无聊书。柴仲森一来,将一场荒谬的相亲打断,她怕父亲责骂跟着小弟逃了,那他呢?他跟父亲会不会吵架、甚至打架?
案亲是个很固执的人,祖颖不担心父亲被柴仲森欺负,她知道柴仲森的脾气,他不至于会得罪父亲,顶多两人谈不拢,各自离去。
比较令祖颖担心的是,从军的父亲很可能看不惯柴仲森,发脾气揍了他。
祖颖取出手机,打电话给柴仲森,电话响了很久,柴仲森才接…“喂?”
他的声音含糊,背景有哗哗的水声。
“是我。”
“嘿。”柴仲森低笑。
“你跟我爸还在?”听见他轻松的口气,祖颖稍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