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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跟别人结婚,和他却只能当朋友?这是哪门子逻辑?
柴仲森挫败地咬着牙,不敢相信,自己让这女人伤得这么重,这么难堪!
他输,输得彻底。她没错,他确实自找苦吃,怨不得谁。
阿J瞄瞄他,为主子口叫屈“少爷,不是有很多人好喜欢你?那薛小姐算什么?她拽什么拽?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柴仲森叹息道:“这朵花不一样。”
“唉!”阿J又吟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啊,此恨绵绵无绝期…”
“闭嘴。”柴仲森抓了面纸盒K他。
而抱着刚出炉的姜绿绣的稿件,祖颖在街道奔驰,赶最后一班捷运,一名不长眼的小伙子撞倒她。
“shit”祖颖摔在地上,稿件散了一地。她拾起来,奔进捷运站,赶上了…赶上最后一班捷运走掉!
祖颖杵在候车处喘气,很疲惫,离开车站,呆在站前,盯着黑的柏油路,等红绿灯变换号志。
抬头望月,她想起和柴仲森一起听“月光”的那个晚上…
“嘻!你回去吧。”柴仲森叹气。
阿J楞在客厅中央,望着落地窗前单人沙发座里的少爷,他懒懒靠着沙发,望着院里花草发呆,他的身影与檐下一盏灯,融成一片寂寞的暗影。
他的少爷外表冷漠,但阿J知道,自小被送出家门的少爷,仍藏着个害怕寂寞的灵魂。他的少爷不愁衣食,生活优渥,令他能尽情拓展触角,他才华洋溢,兴趣广泛,偏偏少爷身上的孤寂感从不曾褪去。
偶尔望见这样寂寞的少爷,阿J就会忍不住苞着难过。
不懂啊,他的少爷是这么杰出的男人,那个薛小姐为什么不爱他?
“少爷…如果我是女人,我一定喜欢你。”
柴仲森回望着阿J,目光闪动,微笑了。“谢谢,我好多了。”
阿J忽地脸红,少爷真帅,连他这个男人看了都会心跳怦怦哩。
“你回去,我想一个人。”
“我留下来陪你。”阿J不放心。
“回去吧。”柴仲森温和地拒绝。
阿J走后,柴仲森静静坐了很久,想着祖颖。
他仿佛听见月光曲,寂寞的月光曲,像把温柔的梳子,刷过他心房。脑海里,可人儿的一瞥一笑,教寂寞发酵,扎根。
看得见,渴求不到。触手可及,又未能真的拥有。这种勾引,令寂寞更具体。
这时他难免怨起祖颖的无情。
她可以在瞬间令他热情澎湃,快乐无比。也有能力刹那间崩溃他的情绪,教他尝到什么叫心灰意冷。
这次他累了,倦了,想放弃。
祖颖说的对,热情有限,而时间太长。赢不到心上人的爱,寂寞令时间太长太长,热情消耗着,直到心整个空了。
他莫非变成一株盆里植物?他爱她,便困在这美丽的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