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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停”素问好不容易平息下来。
“总之,公子与新妾朝夕相处,终于互相产生爱慕之意。虽然公子知晓新妾的丈夫大有来头,寻常人轻易招惹不得,却仍然克制不住心中的倾恋;而新妾其实对丈夫并无多深厚的感情,当初只不过是听从父母之命,这才嫁与大官为姬妾。此时面对一位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公子,她自然芳心大动,于是两人发生了亲密的接触。”
“多亲密?”
这种暧昧的问题教人怎么回答!“很亲密,像夫妻之实那样的亲密。”
“夫妻之实究竟有多‘实’?为何提到这个词儿的人都习惯遮遮掩掩的?”
她似懂非懂地追问。
仲修差点因为她的问题而喷血。惨了!单纯讲述故事还不打紧,这厢居然变成她的夫妻观念教授者来着。
“所谓‘夫妻之实’就是…呃…”“是不是两个人睡在一块儿?”她的印象中,师父似乎曾经如此解释过。
“没错。”他如释重负。“两人发生夫妻之实不久,新妾便察觉自己怀了身孕。”
“为什么女子陪公子睡了一宵就会蓝田种玉?”她无法将睡觉与生孩子之间划上等号。
仲修给她缠问得几乎喊救命。“反正有身孕便是有身孕,你别追问那么多。
重点是,新妾获知自己腹中有了私生孩儿,正逢丈夫派人迎接她回宫,预备就此扶她为正妻。新妾明白她恋人的性子,倘若被公子知晓她已怀有身孕,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她回去,然而她丈夫权势遮天,任何犯着了夫家的平民只有死路一条。
为了拯救自己的心上人,以及腹中的胎儿,她唯有悄没声息地随着奴仆回到丈夫身旁,从此再也未曾与爱人接触过。”
“那孩子怎么办?”那个娃娃岂非与她一样,终身将亲生爹爹视为陌生人。
“再隔数月,小娃娃出生了。经过他娘的巧妙布置,人人都以为新生儿是大官的亲生子嗣,只是早产了几十日。”
“怎么布置?”她又有问题了。
“呃…就是…”仲修被她质询得脾气卯上来。“喂,你才是女人耶!这种生儿子的问题,你不懂,难道我懂?反正她的把戏没被拆穿就对了。大官一见自己的儿子面貌英俊、神情潇洒,一脸充满智能的神态,又显得知书达礼有气质…”
“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娃看得出这么多优点吗?”
“嘿嘿,旁人的婴孩不成,唯独这个天纵英明的小娃娃可以。”他得意洋洋的。“时光慢慢过去,小娃娃成长为玉树临风的小男孩…”
笔事的头尾总算接上了。她扁了扁小嘴。
“十岁那年,他娘携着儿子的小手重游江南旧地,霎时,当年的恋人和恩爱情景历历浮现心坎,她终于隐忍不住,私下向小男孩透露他的真正身世。”
“她难道不担心小孩子嘴巴不牢,传扬出去?”素问敬佩这位母亲大人的胆量。
“我已经声明过,那个小男孩天生知书达礼而且充满智能,他怎么可能傻呼呼地害母亲和自己送命?”他白了病人一眼。
“是吗?”她狐疑得很。哪有这种天才儿童!“接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