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攻城蹙著眉，稍微摇它两下。

他放弃再僵持下去，慢慢趋近小盆栽。翠昙的虽然小，叶片却相当厚结实，一不小心会让人误以为是观叶植。

搜寻很快有了结果，他连上相关的网站一看…

说到变成人，她到底算什么鬼东西？

他讨厌改变！

“我才不是鬼呢！我是玉京，你听见了没有？玉京！”她怒声抗议，可惜人矮短，声音的，一威胁也没有。

“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他把腹里的疑惑化为问句。

“喝！”他吓一，下意识就把手中的动抛去。

玉京，蛇的古称，又称为“小龙。”

他要过正常的生活，赴正常的约会，来一场正常的生心理发，回复到正常的步调。

寻常人看见她变的历程早就吓死了，结果他除了凌晨呆了几分钟之外，就没有太大的反应，现在居然还敢坐在她面前，

玉京很不争气地气虚下来。

现在要怎么办？他能照原订计画把她扔掉吗？可是她会变成人，就表示她会说话；谁知丢掉她之后，她会不会跑到什么保护动协会控诉他。好歹他也算是有知名度的成功人士，最不需要的就是闹上媒。

被他威严地一喝，泪在她眶里转了两圈，终究没有掉下来，万般委全化成怨怼的目光。

这一次，他再也不能自我欺骗。他家，真的有一条会变成人的迷你蛇。

他抬看得更仔细一。它的睛闭得的，被人家抓蛇抓七寸也没有反应。

在绿意盎然之下，有一抹白影盘在小枝上。

它又变成人了！还是穿著那一袭绣功致的凤仙装。

蛇？了半天，原来玉京就是蛇，那她直接自称为“蛇”就好了，还讲得那么文言文，什么“玉京。”

“好痛哦！你到底要什么啦？”小女娃抚著，眶红通通。

短短的蛇拿在拇指和指中间，两公分大小的蛇挂在他的指上。

“夏，我收到你的电话留言了，你确定我们今天晚上不碰面？”他的女伴滴滴地在电话那询问。

“不了，我今天晚上还有其他要事，下星期再碰面好吗？”他嘴里回著行动电话，睛却凝在窗台前的那盆怪上，一瞬不瞬。

“不准哭！”她一哭他就痛。

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

“哇！”一声惨叫，一个小女娃儿现在他的客厅墙角。

夏攻城视而不见，开始在他的地毯上来回踱步。

今晚十半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盆，连著盆栽上的那条居民，一起丢垃圾车里，从此以后再也与他没有关系。

他继续瞪著前方的草叶影，仿佛期待下一瞬间，世界会现惊天地、泣鬼神的剧变。

“好吧，等哪天你『上火』了，我们再约。”笑声在电话的那方中断。

即使很意外他也会有临时不克席的状况，雅若依然好风度地没有多加追问。

小白蛇终于受不了他的騒扰，睡惺忪地张开睛。

客厅里恢复一片沉寂。

它实在是一只非常小迷你的蛇，才二十公分不到，寻常一把铁尺都可以把它打扁。

没办法，他只好更用力晃它两下。

他伸手，迟疑著，不怕蛇不代表他就喜这冰冰凉凉的动。终于，他以一脸不得不为之的壮烈，拎那截白影。

不会是死了吧？

等了一会儿，迷你蛇还是没反应。他开始迟疑了，蛇的心和脉搏不知要怎么量？

晚上七半，夏攻城站在自家的客厅里。

瞄了电脑萤幕，他心念一动，连结上雅虎搜寻引擎，迅速打几个关键字。昨天那个小女孩…唔，姑且还是称“它”为小女孩好了；她反反覆覆一直说自己是玉京，他左思右想，或许玉京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她的…类。

他懊恼地关掉浏览。她什么蛇妖、蛇、人蛇集团。总之，今天凌晨发生在他家的异景完全不符合科学论证，他决定不看，不听，不想，不理！

如果不丢掉她，又该如何理？他连最容易照顾的乌都懒得养了，遑论去饲养一条会变成人的蛇。

五分钟过去，红尘依然故我。

“我已经知玉京就是蛇，可是你又怎么会变成人呢？”他大剌剌往沙发椅一坐，表情黑煞得像包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