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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吧。”他优闲地四下打量,神态像是在看风景,其实每一个来往活动的人都落入他的眼里。
“盗猎者?”她蹙起蛾眉。
“在菲律宾,盗猎最重可以处死刑。要是我,我也会想宰了看见我盗猎的人。”他的眸回到她脸上。
“嗯…”很合理的说法。可是,他会忌惮一群区区的盗猎者吗?
或许是因为身边带着她,他不想冒险吧。若妮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还以为他们和那群闯进我家的歹徒有关呢。你觉得奶奶一个人住在那里安全吗?”
“安全!”他伸一下懒腰,运动运动肩膀。
人都已经被他们引来了,老女孩那儿当然安全。
“算了,我们还是赶紧把事情办完,赶紧回去。”她叹口气。
辛开阳突然起身,到面摊老板面前叽哩咕噜不知说什么,老板先斜眼睨了他一眼,辛开阳从迷彩裤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递到他手中,老板眼睛一亮,不一会儿,他回来了。
嘴角咬着一根香烟。
“咳!”她被笑声呛到。“你就是忍不住,对吧?”
“饭后一根烟,快乐似神仙。”他满足地吐出一口气,即使烟头没有点燃也愉悦无比。
“既然已经来到山民的落脚站,我们离目的地应该不远了,你的无烟生活很快就会结束。”她调侃道。
“再两天吧。”他随意地道。
“其实你可以像今天这样,‘飕…’地飞到天上去,然后我们今天晚上就能到了。”她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他。
“妞儿,我那么‘飕…’地跑下来是很耗内力的,你就这么忍心让我英年早逝?”辛开阳也手肘往桌上一靠,认真地瞪回来。
“‘内力’是什么东西?”外国鬼子瞠目结舌,不明所以。
他低下头,开始用力挠后颈。
“这有什么好笑的?”神经病!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拾起头来,黑眼闪着湿润的光泽。
“没事。”
她那副呆样实在很可爱。
一阵凉风袭来,两人都畅快地眯了眯眼。若妮闻到自己衬衫散发出来的味道,做了个鬼脸。
“天,我闻起来比死掉的臭鼬更恐怖!我愿意用一切换取一顿淋浴。”
他倒不觉得她有多难闻,她闻起来就像森林的味道。
“快把面吃完,我马上回来。”他突然起身往街尾走去。
一阵强烈的不安袭向她。他要去哪里?上厕所吗?抽烟吗?还是他就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走掉了?
她四处观望,森林里的虫叫声何时变得这么响呢?是不是有什么危险藏在里面?或是它们本来就一直这样叫的?
她的眼睛对上面摊老板,老板对她咧开一个少了上门牙的笑,她惊疑不定的碧眸调回自己的面汤里。另一桌客人突然也看起来邪恶异常。
“还没吃完?”低沉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若妮蓦然松了一口气。他回来了,他没有丢下她。
这个男人只是站在那里而已,竟然就让她感到心安!
“你跑去哪里了?也不讲一声!”她凶巴巴地掩饰掉满心惊惶。
“我去买点必需品,快吃吧!我们该走了。”辛开阳大手揉揉她后颈又坐了下来,一把开山刀挂在他腰际。
被他抚触的地方浮上一层细细的战栗,她心情一松,赶紧把汤面吃完,再把小菜也清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