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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苦零丁,你不会连我的钱都想污吧?”说得很可怜的样子。
“你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这笔帐又该怎么算?”他柔声反问。
青萝叹了一口气。“你要怎样才肯付钱?”
“你要怎样逼我付钱?”
“讲到『逼迫』就太伤感情了。”她跨向前一步,踏入夕阳为他划归出来的私人领域。“我向来笃信赶一匹马前进,在它鼻子前绑根胡萝卜比鞭打它一顿更有效果。”
红霞染嫣了白皙的俏颜,绛唇盈盈而笑,绽出细贝似的玉齿,唇片上淡淡的润泽彷佛诱人添尝一下。肌理细腻骨肉匀,齐磊并不是不心动的。
“你在诱惑我吗?”他的食指画过白馥馥的脸颊,停留在她的嘴角辗转不去。
“试试看无妨。”她的眼光清亮又无邪。
“倘若我接受你的诱惑呢?”
“那你的道德感就太败坏了。”她甜甜一笑。
这女人就是有办法让男人同时想吻她与想大笑。
“我本来就不是个道德感强烈的男人,而且就我所见,你在沙城里并不需要用到金钱。”齐磊有些好奇她临时跑来索钱的目的。
“哪个出外人身上不带点钱的!”青萝无奈的摊了摊手。“我没有身分证明,无法在银行开户或接收汇款,我父亲只好邮寄旅行支票给我。可是台湾的邮件寄到利雅德起码需要十二天,而本地邮务人员从利雅德运回信件又需要四天,前前后后耗时半个月以上。要怪只能怪沙城的邮政效率太差,所以我现在囊空如洗的窘境是你造成的,找你麻烦也是应该。”
“直接告诉我你需要用钱的原因!”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她扯得忘了主题。
“我说了,我要出远门!”青萝也强迫自己捺住性子。“阿基斯的商团下个星期将动身往沙卡卡,我想和他们一起离开。”
她要离开?齐磊心里一怔。
“你去沙卡卡做什么?”虽然不关他的事,但他想知道。
“沙卡卡距离嘉南只有一天的脚程,后者才是我的目的地。”她认为自己解说得够清楚了。
“你去嘉南做什么?”他有这个耐心陪她玩问答游戏。
“找人。”青萝双手盘在胸口,几乎失去耐性。“城主大人,小的赖在您门下讨生活已一个半月,您总算有时间关心我的来意。”
齐磊挑了挑眉。他一直认定她是麦达的新任情人。以往那家伙并非没有带情人回沙城过,大家都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瞧在麦达最近忙着处理他飞的事务、暂时冷落了她,他才好心收容她几天,难道情况不是如此?
“我没有过问旁人私事的习惯。”他垂下眼睫毛,不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意外。“既然我现在有空,你不妨从头到尾告诉我一遍。”
“多谢您喔!您真慷慨大方,愿意施舍一丁点时间聆听我苦情的遭遇。”青萝无法克制话气中的嘲讽。“我被一个叫约翰的人口贩子绑架,从台湾偷渡到阿拉伯来,这段期间他可能对我下了迷葯,所以我没有任何记忆,也不知道历经多少时间,我一睁开眼就看见你的直升机从头顶上飞过去。接下来麦达救了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故事结束。”
齐磊叹了口气,第N次捺下性子开口“那你现在为什么…”
“要到嘉南去!”青萝也陪他一起叹了口气,比他更不耐烦。“因为阿基斯曾经在沙漠上援救过约翰的手下,后来听说他们往嘉南去了。凡走过必留下痕迹,我跑一趟嘉南总没错的,懂吗?”
终于!齐磊吁了一口气。要和她做理性对谈实在需要超人的耐性。
约翰的名号他并不陌生,对中东黑市稍微有些了解的人都会听过那人的名号。然而,过去一个月约翰忽然从黑市里销声匿迹,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莫非事情与青萝诡异的遭遇有关?
“知道了!”他离开窗户旁,又走回马槽前拿起饲料铲。“要钱没有,要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