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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后。
上车前,水若忍不住又对许子棋道:“许大哥,真的只是意外,你别责怪他们。”
“大小姐放心,我会有分寸的。”许子棋露出个微笑安她的心。
水若见状才同气嘟嘟的巧儿一同上了马车离去。
战不群担心她手上的擦伤,本也想跟上,但知晓她不想让许子棋知道她在这次事件中受了伤,所以才打消了念头。方才惊鸿一瞥,他知道她的伤并不严重,但女孩她家身上有疤总是不好的,何况那伤乍看之下实在有些触目惊心,还好老姐之前曾塞了一盒葯给他,说是能消疤去痕的上好金创葯,他看晚点有机会再把葯送去给她…
“好了,王叔,你说说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子棋严肃的声音传来,战不群这才将心思拉了回来,打量起这名闻全国的水家船厂。
一看之下,他不禁双眼一亮,心生赞叹,佩服起这些造船的水家船工。只见还未完工的舟船隔在一旁,不仅大船做工细致,连小舟都做得十分结实仔细。
这一边摆放着用细竹蔑编好的船篷,一块一块的折叠起来:另一头则难了几个专门用来绞锚缆的云车,旁边还有些披水板和用来当主舵的关门捧,以及大大小小的绳索,有用大麻绞成用来系风篷较细的缆绳,还有粗如臂膀以竹蔑绞成的缆绳。
远处有着大片裁制好的楠木及樟木,以及一些才刚送来还未动工的杉木及榆木,再旁的还有几桶石灰及桐油、橄榄油。
整个船厂便充斥着石灰桐油橄揽油及各式木头绳索的香昧。
战不群未离家前本也是造船能手…他虽会晕船又不会游泳,但也因此,留在岛上的时间多,自然而然便和战家工匠老张有许多相处的时间,后来战天便让老张传他制船的方法。许是他本身对这方面多少有点天分,加上老爹时给压力,是以学得很快,但也因他提笔绘制船图,让他发现自己的绘图天分,之后他不只对设计船图有兴趣,对书绘丹青也很有兴趣,从此种下父子俩心中难解的心结,最后导致离家的结果。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他本身既懂造船,当然一看便知水家船厂实是相当不错,从未完成的船舶及这些准备着的材料上,便能看出其专业的技巧不输海岸一些造船大厂,甚至做得更好,也难怪战青会在那么多造船厂里选中水家合作。
不过也因为他看到了水家所准备的材料,更加不解他们为何加倍索价。难道这儿的木价突然三级跳不成?
因为若非如此,他实在想不出水家有任何涨价的原因。
就当他在纳闷时、突然听到旁边对话的声音幕然高扬…
“我才没有偷工减料!”一名头上绑着白巾布条的年青汉子涨红了脸辩解。
另一人闻言立即厉声责问“前天晚上厂里明明进了两车的桧木,如果你没有搞鬼,为什么成品却只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