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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步,相片被放大到成一比一的尺寸,占据了一半的墙面,那让那只狮子看起来像真的;事实上,那让整个景物看起来都像真的。
一个细微的声响让她回过身来,他就站在那里,离她不到两尺的距离,她的神经马上拉起警报,这男人走起路来悄无声息的。
她忍不住朝他脚上看去,他打着赤脚。
“为什么?”他突然开了口。
她吓了一跳,瞬间抬起头,一脸呆的看着他“什么?”
“那个。”他双手插在裤口袋里,面无表情的扬了扬下巴,指着她手中的蛋糕。
“呃…”她张了张嘴,思绪有些混乱,而那大部分和眼前这个穿着黑色衬衫,却有半数以上的扣子没扣,露出厚实胸膛的男人有关。
“我烤了一个蛋糕。”她瞪着他的胸膛,猜测他的胸围至少有她的两倍。
“这你刚刚说过了,我是问为什么?”
他的声音十分冷淡,多少拉回了她迷失的神智,她眨眨眼,强迫自己看着他的脸,而不是他身体的其它部位,然后试着找出一个较适当的说词。“呃…我…我搬来时曾拜访邻居,似乎漏掉了你。”
他没有反应。
“我以为这栋是空屋。”
他还是没有反应。
“我想我欠你一个这个。”她将蛋糕送过去,试着微笑,但这男人让她觉得紧张,她知道自己笑得很僵硬。“你好,我是唐琳。”
他看着那个蛋糕,然后直视着她,好半晌才道:“这里是西雅图,不是维吉尼亚,没有人搬家后会拜访邻居。”
“我会。”她瞪着他说。
他挑眉,再开口又是那一句:“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不在家的时候,才不会有小偷正大光明的把我家搬空。”她实事求是的说“而且远亲不如近邻,和邻居和睦相处是处世之道。”
“你家没什么好搬的。”他忍不住说。
她倒抽口气,指控道:“你偷看我。”
“你的房子没有遮掩。”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什么意思?他没有偷偷看,但他的确有看?
她面红耳赤的瞪着他,却又无法开口责备,因为是她自己偷懒没去装窗帘,她僵直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现在有了。”
“我注意到了。”他说。
她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他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蛋糕,转身消失在一扇滑开又关起来的不锈钢门后。
“喂--”她呆了一下,慢半拍的开口喊他,门已经合上了。
不会吧?这男人就这样把她丢在这里?再怎么说她也是客人吧?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转身走开?
她不敢相信的瞪着那扇门,好象瞪久了他就会出现一样。
这真是太过分了!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王八蛋、猪八戒
她又看见墙上那只大猫了,然后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来回踱步,她瞪着那只狮子,有些着恼的站定,停下这坏习惯。
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和这只狮子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