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石鸿飞解开安全带，倾打量泪不止的小小。

见他靠近，小小掩不住情绪激动，伸手臂抱住了石鸿飞。

小小望着石鸿飞开车时的侧脸，无法相信他在诉说这些事时，表情怎么能够如此冷然？仿佛事不关己？

懊恨阿姨吗？当年她也是不由己的嫁石家。

“那你怎么答？”淡然的语气，仿佛在问天气如何。

“嗯。”事到如今，小小也只能了。

她说得很对，只要考虑自己所的环境，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这么的吧。倒是他自己，居然在行前从未提过季家的事情，也难怪她会张了。

为了转移气氛，小小笔作轻松地：“你今天的话还多的嘛，我还没听你一气说那么多话耶！”这份讶异不需要假装，因为印象中总是沉默少言的石鸿飞，意外的大开金。

小小歪着，像是叹息似的说：“真是无情的回答啊！”无视她大大的叹息声，石鸿飞问：“表姨对你说了，如果你被欺负，要记得告诉她的话吗？”

“现在？”小小一呆，石鸿飞怎么突然抛一个没没尾的问题？

想也知没有，否则表姨绝不会那恨得牙的表情。

“现在你已经知表姨可以信任，而她绝对很乐意为你，你会去向她告状吗？”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她不悦地嘟。“这程度的婆媳问题，我不认为有麻烦表姨的必要。”

“我只是谢谢表姨的好意，毕竟我不觉得自己有受到欺负。”

在第一滴泪落下后，小小的泪就像决了堤似的，一滴又一滴、一串又一串地奔个不停…

似是觉到车内的气氛有了变化，石鸿飞分神朝她看了一，却恰恰好看到一滴泪落下，在击中布料的瞬间，迸裂成千万颗珠。

不阿姨有没有嫁石家，我爸妈都不可能在一起。”

听着她的理由，石鸿飞中的不信任慢慢退去。

虽然她怀已稳定期，但任何问题都会让石鸿飞一阵张…尤其是见识到她惊天动地的吐后，他格外认定妇是脆弱的。

小小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耳中听着他淡然的嗓音，云淡风轻地将那段三角苦恋一笔带过，忽地，她的眶盈满泪。

即使不在场，石鸿飞也能准猜对方的想法。

“没什么好说的。”将车继续驶上归途，石鸿飞的声音冷淡依然。“阿姨其也是受害者，计较这些又何苦。”

突然被人抱住，让石鸿飞又吓了一，但他没有动作，只

懊恨爷爷吗？他的儿也死了啊。

所以，没什么好恨的。

发现石鸿飞神里的不信，小小瘪嘴，抗议地说：“几句冷言冷语算不上是欺负吧，这程度的婆媳问题很常见的啊。再说，就算彼此是姻亲，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跟表姨谈，我又怎么可能把自己家的事张扬？尤其是在我搞不清楚季家到底值不值得信任的状况下嘛…”

“我本来就不是寡言的人。”在她大睁的猫儿底下，他又添了一句。“没必要回答的问题，我没有兴趣答复。”

她以为多数的千金小，只要逮到后台，就一定会拼命找人撑腰，但他却忘了件事…他的妻并非一般的千金小。

趁着等红绿灯的空档，石鸿飞转仔细瞧着小小的表情，似乎有些不相信她居然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告状机会。

看着她薄嗔的小脸，石鸿飞心中稍微反省了下。

就好像…他只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石鸿飞吓了一，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连忙将车靠边暂停。

那件往事的所有关系人都是受害者，没有人得到好，所以，又何必怨恨？

听到完整版的问题，小小的眉反倒拧了个小结。

“那你呢？”忽地，小小问：“你又跟表姨告过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