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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你!”
“难道你是同性恋?”邬晶遥气恼地问。
“不是!我没那方面的癖好。”他冷冷地白她一眼。
“好吧!既然你不是同性恋,又不肯爱我,那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我只要求一些回忆…甜美而温馨的回忆,而不是你僵着脸和我说话的模样。有了你的安慰,或许我又会重新燃起求生的意志。”
“办不到!”佟烈崴直接了当的回答。
他并非牛郎,不下海作陪,更不是张老师,专门替人排解烦恼忧愁,她想死想活,与他何干?要他和颜悦色逗她开心,根本不必谈!
“那好。”邬晶遥将身子往前挪,准备往下跳。“我要跳了,希望我跳下去之后,你的客户不会在乎这栋大楼曾经摔死过人,还有胆量上门洽公。”
“慢著…”佟烈崴见她当真准备往下跳,心跳差点没被吓停,他急忙大吼,在她跳下前喊住她。
“你还有什么话想交代吗?”邬晶遥叹口气,无奈地转头看他。
“你…该死的!说吧,你究竟要我怎么做?”
可恶!他根本不该妥协,让她从八楼跳下去,摔得粉碎算了。
可偏偏她掐住了他的罩门,拿他最重视的事业威胁,逼得他不得不向她投降。
“我要你陪我一个月,这段期间你不能离开我身边,也不许到公司上班,只能全心全意陪着我。”她听到他同意了,开心地提出要求。
“我不是你邬大小姐的玩具!”佟烈崴怒声大吼。“我也不认为你是我的玩具呀!玩具该是温驯、有趣、会带给人欢乐的,请问你符合其中的哪—项?”邬晶遥认真地问。
佟烈崴瞪着她好半晌,冷然道:“一个月太长了,一个礼拜我还勉强接受。”
“不然…三个礼拜?”
“半个月!再啰唆就作罢。”他不耐地嘀咕。
“好,就半个月。”
只要他愿意待在她身边,用他的心好好的认识她,而不是用以往的偏见与冷漠疏离来对她,那么她相信,他们还是有未来可言的。
“另外我还有个条件…”佟烈崴下了但书。“这半个月,是我们之间最后一次牵扯,过了半个月,你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时时刻刻紧迫盯人,否则我就翻脸,你…能保证吗?”
“可以。”邬晶遥没有考虑太久便点头。
她并非真的只求与他相处半个月就满足,而是她认为只要半个月过后,他多少会对她有所眷恋,到那时他应该就会改变心意了吧?
“既然你同意,那么现在你可以下来了?”他见她依然坐在窗台上,一颗心也跟着悬在半空中。
“你不会反悔吧?”
“我向来重承诺,绝不反悔。”
“好,那我就下去啰。”
邬晶遥嫣然朝他一笑,身体轻盈地往前一跃,跳离窗台边…然而她并不是往窗内跳,而是一跃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