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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办呢?事已至此了,想要挽回也是枉然。
在今夜之前,他一直都不明白芸湘爱舒河有多深,也始终认为舒河不值得为她付出那幺多,他总在芸湘的身上找着舒河为她倾倒的原因,或是想探测一下芸湘对舒河的情意有多少,可是当他知道她愿冒死生下舒河的孩子时,他才知道,爱情本就是两难的问题,根本就与谁给得多、谁给得少无关。
如今,他终于明白当年他要娶堤邑过门前,为什幺舒河会语重心长的告诉他,爱情不是游戏,那是会要你赔上一辈子的赌注。舒河这个过来人,他早就把一辈子赌在这上头了,和芸湘一样,不顾性命地选择去爱。
爆垂雪清清嗓子“我看,就先用贿赂这办法好了,至于会不会有人说出去,这个交由我再想法子。”封嘴的法子,另外再想,还是别让怀炽做坏人。
“嗯。”怀炽并没有抬首,只是闷声应着。
“我先回宫了。”宫垂雪不想再去干扰怀炽的心绪,只是转身向冷天海交代“记住,千万别让滕王知道。”
冷天海明白地颔首,在送完客后,走回怀炽的身旁轻推着他的肩。
“王爷?”
怀炽低哑的声音自指缝间逸出“傻子,那两个傻子…”
^_#用生重病当借口?不好,太假,也很快就会被拆穿底细。
鲍事太忙没空过去?骗别人还有用,可南内的公事有一半都是舒河在做,骗不过。
他有私事?舒河一定会问他是有什幺私事,然后很快就发现他在说谎。
怎幺办…虽然,事前已经做了很多心理准备,也想了很多借口,决心不到必要关头绝不上滕王府,以免会被精得像只狐狸的舒河给看穿他想隐瞒的事,可是当南内娘娘托他到滕王府探视被软禁的舒河,而他又推不掉这个人情时,怀炽真的好恨自已为什幺没有律滔那个伪君子那幺机灵。
舒河不知道坐在对面的怀炽已经发呆多久了,打从他进来后,他就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些问候的话,说完了就急着想回雅王府,但在被留客不能轻易脱身时,他就用那脸呆相来打发一切。
他以指轻敲桌面“老九,你最近是在忙些什幺?”先投石问路好了。
“私事。”怀炽回答得很快,快得…有些急。
舒河多疑地看着他那局促不安的模样,尤其是那张藏了心事的脸,每当两眼看过去时,他的眼眸就会不由自主的移开。
“为什幺不敢看我?”是外头又发生什幺事了吗?还是怀炽隐瞒了什幺与他有切身关系的消息?
他挤出笑意“有吗?”这就是他不愿来滕王府的原因,每回被舒河那双鹰似的眼盯上,再怎幺想藏的秘密,也会被扯出蛛丝马迹。
舒河懒得再跟他拐弯“前阵子宫垂雪为何会夜半到你的府上?”宫家的人还不至于会另投新主,而怀炽跟宫垂雪也无交情可言,无缘无故会夜半到他府上去?有鬼。
“你也派人在冷宫盯着?”
“先回答我的问题。”舒河不想让他含混过去,盯住他的眼眸炯炯专挚“芸湘出了什幺事?”
怀炽一手掩着脸。老天,他也别发现得这幺快,这下还谈什幺瞒天过海?事情就要提前曝光了。
“老九。”他的声音里渐渐充满了不耐。
“就是芸美人她…她…”怀炽咬咬牙,但到后来,话还是又缩回口中。
舒河霍然起身“再不说我就亲自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