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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做是一套的人。”嗯,今儿个用餐气氛真令人偷快,老有一大堆男人瞪着她。
“小姐您指的是?”这回萍儿不需要暗示,就能明白桑绩罗的想法,连忙接口。
“朱子。”
桑绮罗毫不客气地直指朱熹,教当场所有男人倒吸一口气。
“萍儿不懂,朱子到底做了什么事让您这么生气?”
萍儿这疑问,也是大伙儿的疑问,只见桑绮罗笑着回答。
“因为他妹妹丈夫死的时候,他曾写信劝他妹妹守寡。可他自己却不尊重女性贞节,纳了两个尼姑为妾。”
“什么?他纳了两个尼姑!”萍儿这话故意喊得又亮又响,就算是路过茶馆外的行人,也都知道朱熹纳尼姑为妾的事。
“所以我才说我讨厌表里不一的人嘛。”桑绮罗甜美地微笑耸肩。“心口不一,难怪朱子在世的时候没有受到重用,学问还被称为伪学,果真是其来有自。”
打完最后一仗,桑绮罗决定打道回府,而且一点也不意外在站起来的时候,被一群男人大军压境。
哟,她的头顶上什么时候飞来一团乌云,而且各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她拉拉裙摆,抚平绉褶,然后愉快地对着头上的乌云说道:“对不起,请让让。”第一道被移除的乌云就是章旭曦。
“我要回家了。”她笑得很甜,看得出心情很好,轻盈的步伐可比仙子。
“输了。”
看着她和萍儿离去的身影,其他乌云一脸惨兮兮地叫道。
“怎么说都输,这个娘儿们的嘴真是厉害,歪理一堆…”
身后传来七嘴八舌的讨论声,内容不外乎是桑绮罗有多行之类的话,气坏了章旭曦。
她能有多行?
他不自觉地拔腿狂追。
说穿了,她不过是一个女流之辈,能有多厉害?
他终于追上桑绮罗。
他章旭曦才是“金陵第一论师”他才是!
“桑绮罗!”
他终于赶在她离去前叫住她。
“我警告你,呼呼…别…别得意。”他追得喘吁吁。“你不过是舌尖嘴利,别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没想到他的努力只换来轻藐的一瞥。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了不起,是章公子您自个儿误解了。”她才没那么无聊。“但我同时也想奉劝你,别老玩这些幼稚的游戏,多花一点心思在工作上才是上策。”
所谓的“幼稚的游戏”指的显然就是他跟踪她,和妄想在茶馆公开侮辱她这两件事。
章旭曦当场气得脸红,人最怕被扯下脸皮,偏偏她用的力道又毫不留情,一点面子也不给。
“多谢赐教,在下定会在工作上尽力而为,不教绮罗姑娘失望。”
章旭曦铁青着脸答道,桑绮罗则是傲慢地点头离去,激得章旭曦更是气愤不已。
看着好了,桑绮罗,看我如何打败你,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他握紧拳头发誓。
桑绮罗和章旭曦两人之间的战争,在茶馆事件后的第四天如火如荼地展开。
话说那日自茶馆锻羽而归之后,章旭曦便每日待在家里,参酌先人留下来的遗稿,苦读各类诉讼案件,立志非把桑绮罗那抹得意的微笑,自脸上撕下来不可。
而另一方面,桑绮罗却是在家中悠悠哉哉地抚她的琴,读她最爱的历史故事,完全不把章旭曦那日撂下的狠话当一回事儿。
原本两人倒也相安无事,哪知这天外头天气晴朗,太阳大到随时会将人晒下一层皮,日头烈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