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句陈述句，不是问句。而这个陈述句，却让寒苓不知要接什么话。

“还有别的事吗？”她快速终结了礼服话题，现在她只想赶挂电话，赶逃离他几乎要让她情绪崩盘的嗓音，她才不想在面对这男人时，歇斯底里、情绪失控。

“我的衣服多得穿不完，你不要麻烦了。”她拒绝。

何是久久无法散去的疼痛？在檠里，她终究还是跟其他女人一样可以用钱打发，毫无差别。

“哈罗。”她的声音有些无力。

“苓，你还在吗？”电话那的声音似乎有些着急。

“没问题，从现在开始到开幕会前，都是你的假期，你只要在开幕会当天打扮得的、准时现，其他的事都给我来办就可以了。”

“等等，那合约你要不要签？”洋开始有些担心，面前这个寒苓好像有些怪怪的。

星期六凌晨，寒苓颓废地踩着跟鞋站在自家公寓门前，有醉意的她摇晃着不甚稳固的脚步，翻找着包内的钥匙。

她没带走的东西太多了，又不是只有那些注定会枯萎的…哎，真像她对他的，注定没结果…他询问的却是那些，不是那堆她没带走的衣、首饰，好奇怪！

他是神经打了死结吗？更夜半的，打电话来净说些

总算找到钥匙了，她正把钥匙对准钥匙孔，一阵电话铃响由门后传来，瞥了腕表已经是凌晨两多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

那声音好轻好轻，轻得让寒苓以为那只是他呼的声音，而不是一声略带无奈的叹息。

“听话，你一定会喜那礼服。”他持。

她脸上的妆又恢复到让人“惊艳”的厚，上的衣服也穿回往常会让人鼻血奔的贴清凉，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没带走我送你的丽丝。”

“那好，我要走了。”

“算了，我要回去了。”寒苓发现，她决定来艺廊本是个错误的决定，还不如回家蒙大睡，都好过看着温檠送来的“财富。”

“苓，你现在才回到家吗？”

“我想钱在谁上是我的自由，我喜买东西给你，不要拒绝我。”他的吻有着不容商榷的命令意味。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丽丝的语吗？”

竟然是他！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搬到火星去住了呢，以为他应该不会再跟她联络了，至少她一直这么想…

“我已经不是你的女人了，别再钱在我上了，这样多划不来。”

“拿来吧，告诉我哪里要签名，签完我就回家。”她可以跟全世界过不去，就是不会跟送上门的钱过不去。人家说山河易改、本难移，指的大概就是她这人了。

“唉…”

今天晚上，她又跟往常的一票客兼好友，到PUB喝酒舞了。这些天，她都是这么过的。

“有事吗？”她命令自己镇定，别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失控。

所以，每天的时间对她而言，都过得十分缓慢、没有意义；每天她都只能往外跑、呼朋引伴，才能勉不去想地球上还有温檠这号人！

一会儿，他说：“下午，我会要人送一礼服过去给你，让你在开幕酒会上穿。”

了屋，脱了跟鞋、踏上木质地板，懒懒散散晃客厅，靠在沙发上，这段“小路”整整去了两分钟时间，而桌上的电话仍然不识相地吵闹着。

不了一分钟，签下几次大名后，她搁了笔，逃难似的急着想离开。

“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洋洋，可不可以放我几天假？”

这男人还真不是普通霸…她獭得跟他说了！反正她也还没决定开幕会上该穿什么，既然他要婆，就随便他了。

到底是谁这么有毅力？寒苓非常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这男人为什么要叨扰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嫌她日过得太好吗！？

“如果你没别的话好说，我想睡了，明天有一堆事要忙。”她脆略过他的陈述句。

她的动作没因电话铃声而更改速度，反正不是谁，她都没多大兴趣讲电话。

洋飞快拿一式两份的合约书，明该签名的地方，生怕苓苓突然反悔了，因为她脸上的表情真的怪怪的，怪得有些诡异。

“苓苓，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