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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翻出第一次见面时,她递给他的名片,然而名片上却仅有天河艺廊的电话。
他曾想过或者拨电话到天河艺廊问问陈子洋,他一定知道寒苓的电话,可是如果他真的做了这件事,别人看在眼里又会怎么想!?
因此他没拨任何电话,一个上午他就像个十足十的白痴,只会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荒谬的是,他首次因为个人情绪因素,把早上公司的例行性晨会取消了。
“你希望我跟你交代我的去向吗?我不记得我们有过这条约定。”她眨着显然刻意装无辜的大眼睛,回程的一路上,她不断想着洋洋的话…如果爱了,就勇敢去爱。
她尽可能想弄清楚爱是什么?想弄清楚她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
而温子檠呢?他对自己又是什么想法?既然她不能把自己的心、他的心都挖出来检查看看,她也只能努力用其他方式试着了解,爱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好,就算没约定好了,她至少该跟他说一声,况且她开的是他的车,他总有权利知道她的去向“你开的是我的车,最少该跟我说一声,你难道没想过万一我要用车怎么找你?”
“没想过。如果你急着用车,却因为我开了你的车让你出不了门,我只能说你自作自受。谁教你自作主张把我的车卖了?我都还没跟你抗议,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说到车子,她就一肚子火,昨天晚上回到家,她讶异发现她的红色敞篷车不在了。
进了屋子,他只递了张三佰万的支票给她,说是赔偿她车子“不见了”的损失,还说过两天他帮她买的BMW就会送来。
她只能恨恨地收下支票,然后用力在他胸口捶了一拳,算是泄愤。
结果他不痛不痒的说…很舒服!然后,他们就莫名其妙滚进沙发…然后,她几乎是一整夜没睡,隔天回复意识时,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疼!真是亏大了,听说女人纵欲过度会老得很快…
她见他无话可说,干脆钻进车内,把车开进停车棚,她才不打算跟他站在烈日底下讨论事情哩!
大厅里,她好整以暇等待前进屋的子檠继续他的质问。只不过,他似乎没了之前的失控,反而冷静许多在她身边跟着坐下,然后说:“给我你的行动电话号码,可以吗?”
“当然可以。”她倾身在茶几上抓了张便条纸跟笔,毫不犹豫写下一串号码,交到他手里。
子檠花了几秒看了上头的号码,然后接着问:“可以告诉我一整个上午你去了哪里吗?”
“我去找洋洋,告诉他一个月后我就找得到疯马了。”打死她都不可能告诉他实话,开玩笑,爱不爱一个人哪能随便说说!
“对了,你既然那么有钱,干嘛不把柏油路一直铺设到连接大马路为止,留那一段黄土石子路,每次我来来回回开得快累死了。”
“我原来是打算把整个路段铺设完成,只不过有一次,一个来访问的女记者一见到我,就先抱怨那段颠簸不平的路,差点就让她放弃采访的念头。她的抱怨给了我想法,反正我不希望被打搅,如果那段路可以让人尽量不要来打搅我,那再好不过了。所以,我就让铺路工程停止了。你希望我把那段路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