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医生，这很难相信吗？”商若颐询问第三者的意见。

［…反正我不想再知更多前世了。”那回忆忘了最好？

戚嫚华倾回想：“被你这么一问，我才发现，还真的没什么不同。我以前也是一个大夫的女儿呢，然后要嫁给当朝的首富…”

“未必吧，要看你如何切这个主题。有实验佐证的确是很特别，尤其又是难得一见的特别案例，连我都很想记录起来呢。］

商若颐看着她好半晌才说：“有这么不愉快吗？我是说…你的上辈。”

戚嫚华。

黎医生一走，商若颐上趋近：“喂！你真的不肯让我写在报告里吗？］

“这也要靠你自己，一切都由自我意识决定。］只有当事人自己可以喊停。

［哇…好啊。”商若颐向往地叹息。“为什么我就没有前世可追溯呢？］

某一格，我们使用的眠术就像是打开人上的某个开关，可以让人自己回到脑海去打开脑海中的回忆屉；解除眠之后，那些已经打开的屉，并不会因为这样就再度关闭。很多人都会像你这样，在梦中不自觉得翻找那个已经被打开的屉，这不是什么坏事，毕竟那也『曾经』是你。只要心态调整好，有些人其实还满自得其乐的。”

“就是…嫁了以后的生活…”

“为什么？你上辈婚姻礁啦？］

“你听！哎呀，好啦！”商若颐拉著戚嫚华。“别这么害羞！学习从现在开始个公众人吧。嗯？”

“没什么好写的，我的前世跟今生简直就只是换了时空而已，其它的几乎都一样。再者，我不想再知更多上辈的事了。”

［你不想见到前世了吗？］商若颐真替她可惜。

“我哥…不，我是说你上辈的相公，对你这么坏吗？”商若颐小心地问。

“你说我们可不可以把你的故事写在论文里，就称呼你为S女，怎样？］

“你要喊停？”商若颐睁大了；“你认真的？”

商若颐在她边坐下，握了握她的手，严肃认真。“嫚华，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会嫁给我哥吗？”

戚嫚华愣了一会，她眨眨。“么？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是啊，如果是真的，那有多浪漫啊！”“浪漫？”戚嫚华叹了一气。“我可是一都不觉得。”

“那如果不想再见到呢？”戚嫚华问。

戚嫚华闪躲退缩地跟两人打太极，直到黎医生不得不离开。

［不…不好吧？”她摇摇手。“谁会相信啊？］

自得其乐？［你试过吗？］商若颐忍不住问。

压抑、退缩、呆板、冷漠…连乏善可陈都无以形容那死寂的日。

戚嫚华耸耸肩。［前世也没有多快乐。”

“上辈的你跟现在的你有什么不一样吗？”危机暂时解除，商若颐又恢复好奇本。

在华屋墙下，一群鸦雀无声的仆役无时无刻地监视包围，没有自由，几乎快到了无法呼的地步。

戚嫚华看了商若颐问话的神，不禁失笑、“你怎么那个表情？你怕我会说什么吗？放心，你哥对我还不错，我生病这几天他都寸步不离地守著，你不也知吗？”

“你都梦见了什么啊？”

不上辈的她再怎么充满期待，再怎么柔情似，那个“相公”本一也不她。

黎医生微笑着说：“如果赫军上辈真的是你老公，那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案例了。一般而言，没有这样的巧合，人们今生的伴侣常常上辈都是朋友家人之类的比较多。”不论是情投或是真有此事，她都算很特别的案例。

她没有回答。

她如冰的“相公”除了传宗接代的时候必需跟她接之外，其余时间，好像当她不存在一样。什么、什么锺情，本只是误会。

“…不会。”在那个时代而言，那样算正常吧。

［你说呢？”黎医生回她一笑。

“…有…也没什么好的。”戚嫚华小声嗫嚅。

戚嫚华不语。

“我哥呢？你现在这个未来老公，他对你应该很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