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最近不是时常共度烛光晚餐吗？”

“那是你哥为了整顿我家医院里那些千年老妖。”她继续吃手上的香草冰。“我只不过是代表戚家出席而已。”

“才怪咧，你算什么戚家代表啊，你凭什么出席那种场合？”她才不相信他们的烛光晚餐是这种性质。

“就凭我姓戚，ok？”她翻了个白眼。“反正，连续跟这么多老头吃晚餐累得我身心俱疲。每个老头都有一屁股烂帐，搞得我家医院乌烟瘴气的！”

“身心俱疲个屎啦，又不是叫你去援交。而且谁跟你说那些老头啊？我问的是你跟我哥！”

“我跟你哥之间清纯洁白得一如六月花面纸，什么都没有。”戚嫚华摊手耸肩，潇洒招供。

“你们都已经吃了这么多次晚饭了，还保持在这种幼稚园级的男女交往？”

“呵，连幼稚园学生都比我们激情吧，我之前还看过我家远房亲戚小孩跟他的小女友亲嘴呢。”现在的小表啊…商若颐换了个姿势，正视著她。“欵，说真的，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哥？”

戚嫚华一愣。“你问这干么？”

“你要是对我哥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那可千万别嫁进我家。”商若颐说得认真。

“小姐，我没有选择权啊，是你家开了那种条件，非要我们乖乖照办才肯出钱的。我身为条件之一，当然得听话。”她都认命了，商若颐现在想扮搭救好友的正义女侠未免太晚。

“拜托！现在都什么年头了，不想嫁就不要嫁，你干么这么听话啊？”

“很抱歉，我就是这么听话。”戚嫚华皱了皱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直都是这样，我最怕跟人吵架了，所以从小爸妈哥哥说什么，我都只有照做的份。”

戚嫚华从没有过所谓的叛逆期，倒不是她有多贴心懂事，她只是瞻小怕事。当自己的意见跟旁人有冲突时，她多半选择退让。

她害怕那种提高音量的场面，也害怕剑拔弩张的气氛。她一直搞不懂为什么有些人就是非要为了一件事而争个你死我活不可？她宁愿平淡和气地听人安排，再不然就是闪避拖延。

“戚嫚华！这是你的婚姻大事耶！”商若颐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正因为她太了解她了，所以才担心“你不想跟爸妈哥哥吵架，也怕拒绝以后会替家里惹来麻烦，可是有时人生就是非得经过正面冲突才会得到正确方向。说真的，你要是对我哥一点意思也没有，那就别浪费大家时间。”

她可受不了看着自己的哥哥跟她最好的朋友变成一对相敬如“冰”的怨偶。

“你为什么不去问你哥哥？要是他不喜欢我，事情搞不好会有另一番结果。”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喜欢我哥喽？”

“你哥喜欢我吗？”

“你喜欢我哥吗？”

“…我不知道。”

商若颐环起双臂。“戚嫚华，你不要这么怕事行不行？你之所以说不知道，是因为你觉得模棱两可的答案比较安全？还是因为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