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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振乏力,整个人像泄气般的毫无生气。
这不是她平常认识的傅衡生。他向来都是精神奕奕、斯文有礼,令她舒服又安心;如今为了妹妹的事情,劳心劳力,又要应付多病且精神衰弱的妈妈,她没来由的感到心疼。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把孩子放我这儿,多一个人我还有能力。”
委靡不振的傅衡生欣喜“真的!?你真的愿意?”
她讷讷的补充道:“我可是因为你,绝对不是因为我原谅馨蕾跟段一轩。”她赌气的撇开头。
“有差吗?馨蕾当年的任性,不是为她带来了这苦果?”她这个做哥哥的都为她当年的决定感到扼腕。
同为男性,他自然知道段一轩是怎么样的人,或许外表掩饰得很好,但本性是骗不了人的。虽然当时夏冬为他痴迷,但是有他在背后护著,加上段一轩不可能看到夏冬的美好,自然不可能越雷池一步。
最重要的是他想一步登天,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花心思在夏冬身上。
果然,他的目标正是夏冬的好友馨蕾。
当时父亲的名气,为馨蕾的枝花身分更添吸引力,尤其她又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自然是非常好的跳板。段一轩当时便是畏惧他,同时也知道自己对夏冬有特殊的情感,所以假意追求夏冬,以掩护真正的目的。
馨蕾的下场,他也要负责任。当初他把全副心力放在夏冬身上,忽略妹妹已遭人觊觎,等到珠胎暗结,一切已经来不及。
如今要掀开夏冬的旧伤口,他同样懊悔“你知道,我真的是…”傅衡生沮丧万分,想解释自己的难处。
夏冬抢先一步掩住他的嘴,阻止他“够了,是朋友就别说肉麻话,我当是上了贼船。收起你要死不活的脸,这样一点都不像你,看起来怪难受的。别忘了你妈妈跟幼梅她们还倚赖你。”沉默了一下下,她又补充一句“反正我们又不是外人,别内疚了。”说著,还用双手掩盖他的嘴。
暗衡生听到“不是外人”这句话时,无神的双眼突然发出意味深长的晶光,炯炯有神的直视著面孔不到一尺远的夏冬。
收到他深邃的眼所发出的异样讯息,夏冬突然想到她话中包含的意义太广了,广到接连起三年前那个晚上,他们所犯下的胡涂事…超越他们之间法定界线的事。
她冰冷的面孔瞬时滚烫起来,连耳根子都开始冒烟,别扭的才想抽开手,已被另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给握住。
暗衡生在她上头用低沉悦耳的嗓音温柔的说话“你已经准备好跟我谈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惑人到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带著些许命令的感觉让她面河邡赤,久久抬不起头来,脑子一片热胀。这不同于他在小时候常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安慰她、鼓励她…在她情绪最低落时。
两种不尽相同的音调,却出自于同一个人。一个从小照顾她,常被她戏谑为保母的男人。
一直以来她认为他是同学的大哥,一个常常回过头就发现他对著自己笑吟吟的男人,一个时时会伸出援手,像有双羽翼为她遮挡风雨的朋友。她从未想过会与他涉及男女情怀的关系,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然而自己的第一次竟是与他…
至此之后,她重新正视他在心中的地位,发现已大大不相同。
夏冬张口结舌,许久许久才迸出一句逃避的话“我…我还…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