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维天句句严厉，林如是大气不敢吭一声，只有垂听训的份。只听得林立天火上加油说：“爸，是朽木不可雕也。你查她功课也没有用，我看找个人二十四小时随时监督她是真的！”

当时父俩的闲聊，林维天还笑骂儿胡扯。此时看看林如是那垂看似忏悔实则不然的恭敬模样，他心里也不由得叹了一声，也许儿说的真没有错。

“二啊，狼女一个。疯疯癫癫，我行我素，不过我喜。”林立天贴切的批评他的三个妹说：“大像妈，虚假得要命，什么端庄大方都是给别人看的，骨里一个都没有。维心文静得太离谱，每个人都夸她沉静娴淑，依我看啊，她那是近乎自闭。爸，我看你得小心她哪一天崩溃，趁早找好心理医生才是！维心把什么事都放在心里，谁也不说，不是我危言耸听，当心她哪一天承受不了压力就完了；或者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叫你们不可收拾。”

他这个二女儿，的确我行我素；虽算不上任，但也叫他伤透脑。也难怪林立天会特别喜亲近林如是。通常生在这家，父母、妹兄弟都很优秀，唯独自己成不了大的人，都会因背负父母期望，或者因为自卑等因素，而在家里显得特别沉或消极。再加上如果时常受斥责，又受父母的忽视，那更是容易造成其人格心理发展的不健全。

从这就可看她父亲的偏心。他不责备儿，而只责备林如是，所有的过错都算在林如是上。

“你们两个又在那里叽叽喳喳什么？”林维天说，扫了儿女儿一。

在他的三个妹中，他特别亲近林如是，也喜和她打闹。林如是白了他一，说：“你懂什么？这叫‘不耻下问’。”

“你明知故问！爸已经很生我的气了，你嘛还火上加油，加油添醋？你怕害不死我是不是？”林如是小声地埋怨。

“以后每星期我都要查你的功课。”林维天指指那封成绩通知单。“下回再考这成绩，你就脆别念，退学算了，省得浪费国家的资源和金钱。”

“你别过来，你这个巫婆！”林立天抓了抱枕往林如是脸上丢过去，嘻笑脸的。

“不耻下问？哈…哈…”林立天怪声怪气的，脸上的神情也满是古怪。

大概是个关系吧，林维天想，看了女儿一。在他的女儿中，一直只林如是活得最自在，吊儿啷当的，一都不将背负林家荣辱的重担放在心上。骂她，她大概也麻木了；训她，她也无所谓。当时必恭必敬，事情过后又故态复萌。既不像她，嘴甜人缘好，擅于应对；更不像她妹妹，沉默寡言安静娴淑。

“你们两个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他沉了沉声音。“年纪也不小了，还像小孩一样胡闹。尤其是你，如是，为不知作为弟妹的榜样，反而陪着胡闹，成什么统！你为什么不跟你学一学，一也不知检讨、羞耻。你、妹妹、弟弟在功课上都有好表现，只有你，不思长，辜负父母和国家社会的栽培之恩。”

立天就可以了，不需要请什么家教的。”

说也奇怪，他的儿女都很优秀，偏偏这个林如是基因突变；而且人说以类聚，偏偏儿跟另一个和妹妹都不要好，唯独和这个脑不相衬的二特别亲近。

“林立天！”林如是双发凌厉的飞镖向林立天，而且镖镖淬毒。

林立天嘻笑脸地接下飞镖，还她一记“三笑散。”他笑，又笑，再笑，三声笑说：“我哪里说错了吗？亲的。”

可是林如是是个例外。在这个家里，她过得比谁都

“，你有问题时请教我，我是很乐意帮忙；只是，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林立天刺激林如是。

林如是垂站着，林立天则满不在乎地东看西看。

林维天扶了扶镜，捡起抱枕丢回沙发。

“不行吗？真的这么好笑吗？”林如是向林立天过去，作状要掐他的脖。“你再笑啊，再笑啊，看我不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