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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弄的,居然把自己伤成这样?”台北郊区一处植物研究中心传出一声惊呼。许多人都知道,这里是凌家在台北的指挥总部,那个垄断北部中葯葯材批发市场的凌震廷就是在这里指挥一切。而这一声惊呼正是来自于凌夫人。
“又不是我拿刀子往自己手上划的,你可不要骂我。”嫒怜半警告的说,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任由凌震廷拿草葯替自己敷着伤口。
恋荷在旁边大步走来走去,既生气又无奈。“真是的,当初不应该让你住进云门的,现在你居然搞成这样子,手上弄了这么大一个血口子。偏偏又找不到雷恩,不然可以要他用法术帮你疗伤。”
凌震廷沉默的替嫒怜包扎好伤口,拿起毛巾擦擦残余在手上的草葯,看见老婆还在旁边跳脚,终于开口说道:“恋荷,不要再走了,会吓到肚子里的宝宝。还有一点,就算雷思不在,也没关系。嫒怜的伤口不深,只要用草葯敷几天就没事了。”转过头,他以医生的身分叮轻嫒怜“虽然你手上的伤口不深,但是这几天还是不要有什么剧烈运动,不然伤口还是会裂开的。”
“是的,医生大人,我会乖乖听话的。”嫒怜做了个举手礼。
恋荷总算停下脚步,拉了张椅子坐到嫒怜身边。她一脸关心的倾身向前。“你手上的伤是云岁寒弄的吧?”
嫒怜想了一下才回答:“我受伤的时候,在那间房间里只有我和岁寒。”
“这么说是云岁寒拿刀砍你的?”恋荷问。
“我没有这么说喔!我只是说当时房间里只有我恨他,不过那时候因为停电,也有可能是别人砍伤我,而我没有发现那个人。”她回想当时的情形。
“你还在帮他说话!”恋荷有些生气,都伤成这样子了,嫒怜还坚持云岁寒是无辜的。
“他自己又怎么说?”
“跟五年前他妻子被杀的那夜一样,他全然没有印象。我想岁寒不是在说谎,但是我不相信他真的是精神失常,他的情况比较像是…”她想了一下,之后才接着说道:“他的情况在我看来比较像是被下了葯。”
“被下了葯?那么五年前警方怎么没有检测出来?”恋荷看见她手臂上包扎好的纱布,只觉得好心疼。嫒怜是她看着长大的,向来都是受大家所宠爱,什么时候让她受过这种伤害?
嫒怜耸耸肩。“这件事情太复杂了,我还没有理出个头绪来。”
两个女人都没发现,当嫒怜提到下葯的事时,凌震廷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最近几天脑袋乱烘烘的,她才没有闲工夫去想这些,为了隐瞒自己受伤的事,她随便向岁寒说了一个理由,溜到恋荷这里包扎伤口。
她不相信凶手是岁寒,但是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他啊!嫒怜的心好乱,相信与怀疑的情绪在她脑子里拔河,搞得头都在发疼。
“嫒怜,我看你还是搬出云门吧!再待下去,我怕会出事。”
嫒怜微笑。“我不搬。恋荷姐,你知道我的个性,反正我是赖定岁寒了,在古剑的事情没有结束之前,在我跟他之问的事情没有结束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云门的。”
“即使他是凶手?”
“岁寒不是凶手。”嫒怜喊着,已经受不了大家都把岁寒当成杀人犯,难怪他会用冷漠来保护自己。在所有的人都对他心怀恐惧的情况下,他的心灵一定受到不小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