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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丢?你要搞清楚,她可是我唯一的妹妹,是我们袁家的掌上明珠,可不是瑕疵品,一不高兴就退货。”
裴文杰窘迫的解释“我没这个意思。”
“你的行为说明你就是这意思。怎么?你内疚啊?当初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偏偏你要造成这么多的误会。她的命是捡回来的,我不能让她再走一回鬼门关。”袁韬态度坚决,毫不退让。
“你不能剥夺她的权利,她已经十八岁了,应该由她决定愿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
袁韬凝视好友,久久不说话,最后他叹了一口气“不管是站在好友的立场,或是身为媛媛的大哥,我都会劝你放弃她。”
“我不愿意。”
顽固!“我相信绿瑶有透露媛媛失忆的讯息给你知道才是。”
“的确,绿瑶有知会我。不过我不相信,我认为媛媛在赌气,在怨我。”
“因此你认为有把握让媛媛回心转意?”袁韬眼露精光,一闪而逝,心中正算计着。
裴文杰把筹码孤注一掷“是,没错。”
“你要考虑清楚,医生说这种症状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恢复。”
一辈子!多可怕,这意谓着他们之间曾有的回忆统统烟消云散。
“她一定记得我。”他说得笃定。
一旦成为敌人,袁韬绝对赶尽杀绝,不留活口。只要不要扯到媛媛,他们还是永远的朋友。但是,裴文杰偏不。
“我可以让你见她,如何?”他笑得像只狐狸。
太熟悉这种诡谲的笑容,裴文杰试探的问:“还有条件不是吗?”
“只要媛媛认不出你,你就不要回头。”如果不狠心一点,砍不断根深柢固的情谊。
“好!”“哥,脚上的石膏何时能拆?我好痒喔。又不能洗澡,讨厌死了。”恢复力惊人的袁媛,容光焕发的坐在床上发牢騒。
“这就要怪你自己啰!”袁韬耐心的响应她。
她嘟喽着:“怎么怪我?你明明说是我走在路上被酒醉的驾驶撞到,对方还逃逸无踪,要怪也要怪那杀千刀呀!”
一时不察,差点就要戳破自己编的谎言。他故作自然的道歉“是、是,我已经在各处发稿,高额悬赏肇事者,只要被我抓到,就任你处置行不行?”
“好啊!把我害得这么惨,我非得天天处以极刑不可。”
“成、成,你大小姐把我手上的葯吞下去再说吧。”他递过一杯水与葯包。
她动动小巧的鼻子,朝葯包嗅了下,夸张地抱怨“呕,好恶心喔!我不要吃葯,我宁愿打针。”
“你不按照医生指示吃葯,你的脑袋瓜就会出问题。”
“才没有什么问题呢!我可是智商一八0。”
他低笑“那为什么你会记不起从前的事情呢?”
“我记得,医生说只要你慢慢的提醒我,我就会全恢复了。我不是恢复七、八成了吗?别以为我好欺负,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