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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攀上双脚,她掀起被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只几个跳跃、奔驰,她猛地用力拉开门,身子习惯性地窝进了他温暖的怀里。
“白大哥他…”关缇一颗蓄着眼泪的心全都提在眼底了。
若不是白维霖眼尖地冲过来,甚至在来不及拉开她的紧张情形下将身子扑盖在她身上,此刻的关缇,恐怕早已经变成了一团面目全非的绞肉了。
“白已经无大碍了,不过这次得休养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了。”冷苍昊的脸色沉得很难看。
白维霖身上的肋骨断了好几根,其中有一根似乎刺进了肺部,这是最骇人也是最让人忧心的一点;不过,这不幸中的大幸是白族人深谙医理,经过族人的抢救,他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如今只要好好地调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平日那活蹦乱跳的白维霖了。
“他是因为要拉开我才会受伤的,都是我不好。”
“别说这种话,白如果知道你这么想的话,他一定会不高兴的。”
今儿个无论是谁受伤,不管是心爱至极的小缇或是一同出生入死那么多年的好兄弟,冷苍昊一样难过。
但是,今天下午的事不该发生的。
“有人拿针刺马匹,故意引起马群的騒动。”几分钟前高暮的话深刻在他心底。
是谁做的?是谁故意要置小缇于死地?冷苍昊不安、惶恐、焦虑万分,但充斥在脑中最多的是愤怒,不管是谁,他都不会轻易原谅做这些事的人。
“昊,我好怕,那些马儿不是好好的吗?它们为什么突然全都疯了?”倚在他怀里,关缇抽抽噎噎地泣不成声,虽然她捡回来一条命了,但是白维霖却因此而受重伤,她好伤心、好自责。
“乖,这些马儿都还带有野性,难免会不易控制,你只是碰巧在它们发狂时距离最近的倒楣蛋罢了。”冷苍昊不想告诉她是有人蓄意这么做的,怕她更难过“怎么还不睡呢?”
“我睡不着。”她仰起泪涟涟的小脸蛋。
冷苍昊心疼地将她抱起走向床畔“瞧你,累得眼圈都泛着黑了,为什么睡不着?”
“我担心白大哥,他满身都是血,痛得连呻吟都发不出声音来,我好怕、我好怕他…”偎着他的胸膛,关缇的泪水淌湿了他胸前的衣裳“昊,我好怕白大哥会为我送了命。”
他就是担心她会这么想“这不是你的错。”
“他是因为救我才会陷身于马蹄之下的,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贪玩的话,那马儿也不会发疯。”
“小缇,这种事并不是任何人可以控制的。”冷苍昊安慰道。
“可是…”
冷苍昊迅速地俯身吻住她,将她的自责全都封进他的唇里“别再想了,这不是你的错,没有任何人料得到那马儿会突然发狂失性的。”除了有人蓄意的,这一刻,他的脑子里充满了暴戾的杀人念头“别再多想了,现在闭上眼,乖乖地睡觉。”
听话地躺在床榻上,关缇的小手仍缠着他的大手。
“别走。”泪水漾盈的湿濡眼眸散发着让人怜惜的哀求,她怕眼睛一闭上,那马蹄又要踏在她的睡梦中了。
“我不走,我会在这儿陪你。”拖过一张椅子,冷苍昊将身子半倚在床畔,手里仍紧紧地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