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来,随着身上愈来愈无遮蔽,她的脸蛋愈加酡红地泛着热气。
终于,在冷苍昊的努力不懈下,一个光溜溜又诱人得紧的关缇呈现在他眼前,但他就像是正帮个孩子换衣裳般,瞧都没多瞧半分地,动作飞快地拿起早先搁在床架上的衣服,不由分说地给套在她身上,不但是穿了厚暖的上衣,连下身也套上了他过长的长裤。
“昊!”张开嘴,关缇想抗议,这又不是她的衣裳,况且,她又不是没有自己的衣裳,为什么要换上他的?最重要的是,这间是他的卧房耶,他为什么不抱她回她自己的房里?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冷苍昊忙碌地踢开地上那堆湿衣裳,一把将她拦腰又抱了起来,温柔地将她安顿在椅子上坐定。
“你…”怔怔地望着杵在身前的他,她心跳忽地加速。
伸手拂开垂散在她颊边的乱发,冷苍昊突然俯身向前,在她唇上啄了下,快得让她一点防备都没有,他又撤退了。
“昊?”望着他转过身走开,关缇纳闷地唤着他。
“嗯?”
“这不是我的房间。”她多此一举地陈述很明显的事实。
冷苍昊手里揪着一条大毛巾“我知道。”说完,他将手里的毛巾往她头上一扔,将她整个脑袋给盖在底下。
必缇的手才伸上来想将遮敝视线的毛巾给掀开,他就将她的手给挡了回去,一双大手轻轻地落在那条毛巾上,轻柔又迅速地开始帮她拭着犹湿淋淋的及腰秀发。
怔忡地享受着他细心又充满柔情的照拂,感动像条涓涓河水流过关缇悸颤的心。
慢慢地移过身子,冷苍昊站在她前面,一双长脚开启着,将她的双腿给紧夹在里面,手里的动作仍旧轻柔地进行着。
被他这个举动给羞得无法将脸仰望向他,关缇俯垂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他还兀自滴着水的裤子。
“你还没将湿衣裳换下来!”
“嗯。”轻描淡写地应了声,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像关缇说的是不相关的别人。
“快点将湿衣服换下来,否则你铁定会着凉的。”焦急的人换成了关缇,懊恼地怨着自己的自私,她再也无法坦然地继续接受冷苍昊的照拂“我帮你找套干净的衣裳,你快点将湿衣服给脱了。”脱口?*党瞿灾械南敕ǎ她浑然将自己还处在别人房里的事给忘了。縝r>
冷苍昊倒是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真要我将衣裳给脱了?”
“对呀,要不然你会…”揶揄又带着撩拨、挑逗意味的话让关缇愣了一下,仰瞪着他脸上的贼笑,贼笑!她为时已晚地发现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建议。
“老天爷!”多丢人哪,她竟然在冷苍昊的房间里命令他将衣裳给脱下来?渐渐褪去的赧红又重新占据关缇的脸,偏偏冷苍昊又好死不好地作势真要开始脱下上衣。
“唉呀!”轻呼一声,关缇猛地自椅子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