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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的绿荫下享受阳光,她靠著粗壮的树干,隔著疏密不一的叶缝中,汲取阳光的温暖。而他常常一安顿好她,便仰身躺在她身边,还大剌剌的将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将与她交握的双手叠上胸膛,偶尔,温润的唇亲密的吻著她的掌、心…
“别这样。”抽回手,她倏地红了颊。
他刚刚竟然在添她的手指头,真…真…害她的心泛起了莫名的痒意。
[嫌我的脑袋重?”
“不是!”他还明知故问?
“那就是嫌我不公平喽—.要不这样吧,换我的大腿给你躺—.”
她微气结,哼来哼去也没心情找他舌战,她在享受著太阳,不该把好、心情破坏掉,算了,暂时放他一马。
“排骨呢?”
赫森大叹一声。“从你醒来后,每天都会问这一句,你累不累?”
“你烦了?”
“哪会。”他不笨,怎会听不出她笑语中的警告。“排骨很好,它好得不得了,完全将城堡当出口个儿家走动,连克利夫都夸它自主性够,活动力极强,不认生,很会广结善缘。”他的语气有点酸溜。
“呵,排骨本来就很讨人喜欢。”
奇怪了,再怎么说,他转述克利夫的赞美也是针对排骨,又不是她,她有必要笑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况且,这次也是排骨救了我人,我常夸它,像通了灵似的机灵过人。”
哼,还敢说!
就他所得到的消息,她的宝贝战将已经破坏了三只昂贵的古董花瓶,一整柜珍藏的瓷器,扯破了两悬在壁上近百年的壁毯…克利夫忍住笑,忍著心疼,严严肃肃的跟他报列损失,而他已经气火攻心,听不进耳了。
正因为它也并例在救命恩人之列,所以,他才会咬著牙根任凭它待在堡里嚣张放肆。
“怎么不说话了?”他爱找她嚼舌头,她嫌唠叨,但,他闷声不吭,她又担心。“还是,你骗我?排骨没被欺负的很惨吧..”
谁敢欺负排骨那个太上皇呀?又不是向天借了胆!
但换个角度想想,排骨其实也挺怪胎的,原以为它是虚有其表的好好先生,之前那段时日的相处下来,他这才观察出它除了爱跟小晏亲亲热热的头碰头、鼻顶鼻,爱在他的裤管撒尿,它对谁都热络,但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只要没有敌意,任何人都可以得到它善意的吠声,熟一点的还可以获得它热切的握手欢迎,可是,没有人可以拍到它的大脑袋,除了小晏和他。
他第一次无心的伸手想拍它的脑袋,差一点被它一口咬住手掌,后来他诧异的听她得意扬扬的笑说它的怪癖,偏不信邪,在她的嘲弄下,又试了一回,这次,它只狠瞪了他一眼,没再露出一口吓人的狼牙。他再接再厉,在小晏不敢置信的惊呼声中,成功的拍到了它的大脑袋。
“赫森?”她还是担心他会狠心的虐待动物呀!
“别担心它,它挺拽的,脑子转得比人还快,块头又壮硕得惊人,所以,绝对不会有人笨到想踩在它的脑袋上耀武扬威。”